阎柔加紧攻势,不惜一切代价,攻入京去!”
他就指着这些粮草来为今年的灾情兜底呢!
若是公孙瓒真把粮草点了,现在冲进去,兴许还能救回来一些。
“咚咚咚咚咚......”
前线,战鼓声与喊杀声混在一起,十分嘈杂。
“校尉。”
旗语兵看到张新那边的信号,来到阎柔身边,大声喊道:“丞相有令,令校尉猛攻!”
阎柔看着易京内的浓烟,心中若有所思。
“回复丞相,就说阎柔得令!”
“诺!”
旗语兵摇动令旗。
“喊话。”
阎柔对身边的亲卫说道:“公孙瓒已死,降者不杀!”
“公孙瓒已死,降者不杀!”
“公孙瓒已死,降者不杀!”
阎柔身边的亲卫高声大呼。
前线士卒听闻此言,又见浓烟,亦是大呼。
“公孙瓒已死,降者不杀!”
正在拼杀的白马义从闻言,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
当他们看到那遮天蔽日的浓烟之时,心中的最后一丝坚持瞬间被打破,手中兵刃‘当啷’一声,掉到地上。
主公都没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拼命的呢?
“王师饶命!”
白马义从纷纷跪倒在地。
“我等愿降!”
“起来,不准降!”
严纲举刀大呼,“城内只是走水而已,主公无恙!”
“起来!快起来!”
“杀敌!杀敌啊!”
没人相信。
主公无恙?
你倒是让他出来啊!
来啊!
他人呢?
严纲的呼声越急,跪地投降的白马义从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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