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可在战场上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若他能够阵斩张新,不仅能为刘备报仇,还赢得堂堂正正。
结果就被麴义教做人了。
如今好不容易又等来一次与张新对阵的机会,双方还没开打,自己人就先降了一大半。
张飞的心里很清楚。
大势已去。
他想再为刘备报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了......
此刻唯有死战,以全忠义了。
张飞越想越烦,鞭子越来越重,抽的范强、张达二人惨叫连连。
一连抽了百余鞭,张飞这才觉得胸中抑郁一扫而空,心满意足的回楼睡觉去了。
义从们见张飞走了,连忙上前,将二人放了下来。
此时二人被打得一身是伤,鲜血淋漓,满身大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范,老张,你俩没事吧?”
“走走走,快去上药。”
义从们赶紧扶着二人回到居所。
上药又是一阵折磨。
“诸位,多谢了。”
范强躺在床上,语调无力的对着同伴们道谢。
“嗨,都是袍泽,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一名义从笑了笑,随后语气一沉,“赶紧歇息吧,明日还要作战呢。”
“好。”
范强坐起身来,拱手再谢。
待义从们走后,张达看向范强。
“老范,干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