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非也。”
关靖劝道:“八百里黑山,四通八达。”
“主公只要入山,便能寻到出路,届时南可投奔......”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公孙瓒打断道:“你要去做山贼,你自己去吧!”
“我堂堂‘白马长史’,岂能与黑山贼同?”
说完,公孙瓒大步踏入楼中,令妇人关上铁门。
“主公!主公!”
关靖疯狂拍门。
任凭他将铁门拍的砰砰作响,门后再无应答之声。
“唉......”
关靖长叹一声,转身离去,回到自己楼中,愁眉不展。
过了约有一个时辰左右,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长史,长史。”
张飞在楼下大喊:“主公可曾说了,我军何时突围啊?”
关靖伸出脑袋,看着下方干劲十足的张飞,心中五味杂陈。
“益德,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张飞面色一愣。
“长史此言何意?”
关靖不再回答。
“长史!长史!”
张飞又在楼下叫了一会,声音慢慢小了下来。
他悟了。
看来公孙瓒这是不准备跑了。
张飞无奈,只能也回到了自己的那栋高楼。
“张君。”
一名义从凑了上来,问道:“我军何时突围啊?”
张飞定睛一看,是他的亲卫范强。
此刻他的心里十分烦躁,也不知道如何与部下说,索性也就不管了。
“去,取酒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范强一听张飞要喝酒,顿时打了个冷战。
“张,张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