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多谢陛下关爱,臣无事了。”
张新先是道了声谢,随后为了避免刘协提起出征之事,便先发制人,又把迁都的事拿了出来。
保皇党照例开始反对。
正在双方扯皮之时,一名小黄门从殿外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河东太守戏忠、河内太守诸葛瑾遣使觐见,有表上奏。”
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
孔融等人面面相觑,皆从同伙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凝重。
戏忠、诸葛瑾,这俩都是张新的人。
虽说他们身为一郡太守,遣使上表,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以往这种事也不少。
可是这一次,他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这就很不寻常了。
地方官员遣使进京,需要先到鸿胪寺报备,然后根据所属事件的不同,再去申请觐见相应的官员。
比如治下出现匪患,平定了,需要论功行赏,那就去找太尉。
没钱了,需要朝廷拨款,那就去找大司农。
等见到相应的官员,把事儿给谈妥了,再由鸿胪寺教导礼仪,入宫觐见皇帝,在朝堂上把流程走一下。
大鸿胪韩融,那是保皇党的人。
他叛变了?
不,不可能。
韩融老牌汉臣,浓眉大眼,绝不可能叛变。
那就只能是张新密召他们过来的了。
他想干什么?
百官心中思绪万千,刘协却是没想这么多。
私底下没人进宫告知,那就是日常事务了。
“宣。”刘协开口说道。
“唯。”
宦官应了一声,朝着殿外高声喊道:“宣,河东太守戏忠、河内太守诸葛瑾使者,觐见!”
张喜想要开口指责张新不按流程办事,却又思及刘协已经发话,还是忍了下来,准备等会以此为由,弹劾张新一波。
片刻之后,使者来到。
戏志才派来的使者,是张新的老熟人。
孟达。
至于诸葛瑾那边,来的就是个不认识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