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是为了陛下好。”
张让微微一笑,“大将军的权势确实有点太大了。”
“可是......”
刘协面露迟疑之色,“朕总感觉有点对不起他。”
“陛下此言差矣。”
张让正色道:“先前朝廷势弱,需要仰仗大将军之能不假,可大将军亦是因为朝廷大义,方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大将军之与陛下,乃是相辅相成,何来对不起一说?”
“为人君者,当以社稷为念,不可因私废公。”
“大将军心怀天下,中原未定,他是不会与陛下决裂的,纵然心中有些不满,也会以大局为重。”
“此时削弱他的权柄,正是时机。”
“若是等他克复中原,一统天下......”
张让顿了顿,“到那时,整个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又有什么理由还给陛下呢?”
“哪怕他真的忠心不二,愿意归权,恐怕他麾下的那些人都不会同意了!”
这事儿当然不地道。
可当皇帝的人,要考虑的事情从来就不是地不地道。
该削的权柄,要削。
该杀的人,必须杀!
这都是为了君权稳固。
刘宏在位的时候,有见他和哪个大臣的感情好吗?
没有。
都是棋子。
有用的时候,那自然是哥俩好。
没用的时候,杀起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张让是刘宏的近臣,看待刘协就像是自家子侄一般,自然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的利益考虑。
“嗯......”
刘协听完张让之言,微微点头。
平心而论,张让说的倒也没错。
若是没有朝廷大义,凉州那边,韩遂不可能那么听话。
解决不了韩遂,张新也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搞张鲁和刘焉,也就不会有这次的大胜了。
这让刘协心中的愧疚稍去。
张让又道:“陛下若是心里有愧,将来厚待大将军,给他一个善终便是,又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