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以为这只‘号称’拥有“百万年修为”,但只有99万年的天梦冰蚕。
出身会有多么惊天动地。
或者至少像前两位那样,一出生就带着某种凶悍的气息。
可画面中的这只小虫子……
弱小、无助、甚至看起来有点……可口?
天幕那旁白般的声音适时响起,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沧桑感:
“天梦冰蚕,诞生于极北之地边缘地带。”
“它并非什么上古异种,也非天地灵物。”
“它只是极北之地中,最为普通、数量最多、也最为卑微的冰蚕一族。”
画面中,幼年的天梦冰蚕为了生存,每天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它不敢去那些灵气充裕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强大的冰熊和雪狼;
它甚至不敢在白天出来觅食,只能在暴风雪最猛烈的夜晚,偷偷爬出来啃食一些低矮的苔藓和冰凌。
在极北之地严酷的食物链中,冰蚕一族处于绝对的最底层。
对于极北之地的任何掠食者来说,它们就是行走的蛋白质,是随处可见的零食,是度过寒冬的储备粮。
甚至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十年风狒狒,都能轻易地将当时的天梦冰蚕踩成肉泥。
“朝不保夕,命如草芥。”
这八个字,完美地概括了天梦冰蚕的前一万年生活。
看着天幕上那个为了躲避一只百年雪狐的追捕,不得不钻进冰缝里整整三天三夜不敢动弹,冻得身体都快僵硬的自己。
擂台上的天梦冰蚕,慢慢放下了捂着脸的爪子。
它眼中的羞耻感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是啊……”
天梦冰蚕叹了口气,那圆滚滚的身体无力地趴在地上,喃喃自语道:
“当初的日子,真不是虫过的啊。”
“那时候,哥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活过下一个冬天。”
“如果不是后来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如果不是哥运气好到爆棚掉进了那个地方……”
“恐怕早在几十万年前,哥就已经变成哪只魂兽肚子里的粪便,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你们争什么神位……”
天幕的画面陡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