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持枪手腕的脉门,拇指如铁钉般狠狠嵌入,剧痛和麻痹感让保镖的手指瞬间失去力量。
同时,何雨柱的右肘带着全身拧转的爆发力,如同攻城重锤,狠狠砸在对方毫无防备的太阳穴上!
“噗!”沉闷的骨肉撞击声被喧嚣淹没。
右侧保镖哼都没哼一声,眼珠暴凸,身体软软瘫倒,被何雨柱顺势扶住,轻轻放靠在墙边,仿佛只是醉酒。
左侧保镖刚察觉到同伴异样,惊骇回头,瞳孔中一只穿着工装靴的大脚已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鞋底结结实实印在面门,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保镖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楼梯扶手上,彻底昏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下方舞池的混乱依旧,无人察觉楼梯口的变故。
何雨柱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推开厚重的绒布帘子,踏上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淹没在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里。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上挂着一个简陋的“office”牌子。
何雨柱后退半步,拧腰发力,右脚带着千钧之力猛地踹在门锁位置!
“轰——!”
整扇门连同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内爆裂开来!木屑纷飞。
办公室内,一个穿着哨丝绸衬衫、梳着油亮背头、身材略显发福的中年白人正对着电话咆哮,脸上带着喝过酒的红晕。
他正是“国王”比利。
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两个身材魁梧、穿着紧身黑背心、纹身狰狞的打手,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手中的勃朗宁1935。
巨响让比利浑身一哆嗦,电话差点脱手。
两个打手反应极快,瞬间弹起,枪口齐刷刷指向门口!
“fk!谁”比利惊怒交加地吼叫,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个陌生亚裔面孔时,眼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暴怒,“你个黄皮猴子怎么进来的我的保镖呢干掉他!”
两个打手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在比利吼叫的同时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
枪声在相对封闭的办公室内震耳欲聋。
然而,在枪口焰喷吐的刹那,何雨柱的身影已经从门口消失!
他进来看到拿枪的家伙就已经想好了走位,进门后就已侧身扑向门旁的墙壁死角。
子弹擦着他的衣角射空,打在对面墙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弹孔。
何雨柱落地翻滚,手中赫然多出了那把缴获的柯尔特“蟒蛇”!在身体滚动尚未停止的瞬间,他朝着两个打手的方向连开两枪!
“砰!砰!”
一个打手眉心中弹,后脑勺爆开一团红白之物,身体僵直着向后栽倒。
另一个打手胸口被开了个大洞,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撞飞,砸在身后的酒柜上,玻璃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人抽搐着没了声息。
办公室内瞬间弥漫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比利脸上的暴怒和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肥胖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电话“啪嗒”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的红砖巷“精锐”,在这个突然闯入的煞星面前,连三秒钟都没撑过去!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冰冷的枪口稳稳指向比利的眉心。
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钱女人我都可以给你!别杀我!”比利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下意识地举过头顶。
“‘鼹鼠’马库斯邓恩和马库斯(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