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图、所有建材的品牌规格清单、施工监理的严苛流程,全部公开!邀请记者和市民代表,随时参观样板间,直击施工现场,全程开放,接受全城监督!用铁打的事实,堵上那些喷粪的嘴!”
“是,老板,我这就去办。”
“别急,还有一个事,让财务部把账算清楚、摊开来。新界拿地的成本,基建的分摊,建筑成本的明细(剔除那些被恶意抬价的部分),做成一份明明白白的清单,昭告天下。重点讲清楚,我们的‘成本价’,靠的是前期布局和规模效应,是回馈香江、支持港府公屋政策的拳拳之心,绝非什么倾销!同时,给我狠狠抨击某些同行,为了一己私利,不惜造谣生事、破坏市场稳定的卑劣行径!”
“还有,你让陈胜告诉邨,必须按时、按质、按承诺,交到翘首以盼的市民手中!谁敢挡路——”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就给我碾过去!”
“是,老板。”
等陈胜走后,何雨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他倾注心血、正在崛起的新城轮廓,低声道:“想卡我的脖子想泼我的脏水你太小看我何雨柱的根基了。在今日之香江,没人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动摇黄河分毫!”
何雨柱的反击,快!准!狠!如同雷霆扫穴。
长江实业刚有一点点起色的股价应声暴跌,汇丰银行的最后通牒到了。
李超人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
秘书送来最新的报纸,头版赫然是黄河沙田平价屋邨首批楼宇封顶的热闹庆典,何雨柱满面春风地与市民代表亲切握手的巨幅照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疲惫地闭上双眼。
釜底抽薪,抽不动黄河深植大地的磐石根基。
舆论绞杀,反被真相的洪流冲得溃不成军。
所有的挣扎,在何雨柱绝对的实力和雷霆铁腕面前,都成了可笑的徒劳。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就算是这样,李超人最终还是没放弃。
他不甘心自己一手创立的地产版图就这样被何雨柱硬生生剥离。
他决定做最后一搏——直接见何雨柱谈判。
这一次,他动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老关系。
霍生、包船王等几位在香江商界德高望重联袂出面,希望能促成一次“和解”性质的会面。
很快何雨柱这边就接到了不少电话,他都没给明确答复。
然后这帮人就搞起了帖子,这不,黄河实业顶层,何雨柱的办公室阿浪正拿着帖子征求何雨柱意见。
“老板,霍生、包生他们的意思很明确,希望您能给李生一个当面解释、寻求合作可能的机会。地点定在半岛酒店。”
他不知道老板为何会对长江实业如此厌恶,但是老板做的在他看来就是对的。
这几位大佬的面子在他看来可给可不给。
“算了,给他们个面子,时间地点他们定,我只给三十分钟。”
晚上7点,半岛酒店,贵宾厅。
气氛凝重,霍生、包船王等人居中,脸上带着和事佬的无奈。
李超人坐在一侧,西装笔挺,但眼角的疲惫和眼底深处压抑的不甘难以掩饰。
何雨柱只带了阿浪一人,坐在对面,姿态放松,眼神却如寒潭般深不见底。
寒暄过后,李超人率先开口,试图放低姿态:“何生,商场竞争,各凭本事。长江之前的一些动作,或许有些过激,我在此表示歉意。此次危机,长江确实面临难关,汇丰步步紧逼……恳请何生高抬贵手,在新界项目上,能否……给长江留一条活路或者,我们双方是否可以探讨某种形式的合作比如共同开发某些地块……”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李生,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