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拍在主位的桌面上,朗声道:“介绍一下,这位是黄河实业集团首席执行官,洪浪先生。”
“根据港交所公开披露信息及我方律师团队确认,黄河实业集团及其一致行动人,现持有九龙仓集团有限公司已发行股份总额的28.7%,为单一最大股东!”
“依据《香江公司收购及合并守则》,我方持股已超过25%的强制披露线,并无限接近30%的全面收购要约触发线!”
“我们代表黄河实业集团董事局决定:即刻起,由洪浪先生暂代行使九龙仓董事会主席职权!黄河实业将全面接管九龙仓的日常运营与管理权!”
“这是相关法律文件及股权证明副本。请各位董事予以配合,立刻进行工作交接!”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位英籍高管目瞪口呆,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28.7%!最大股东!接管!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比股价崩盘更让他们难以接受!这不仅仅是股权变更,对手直接入主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不…不可能!你们这是强盗行径!怡和洋行才是大股东!”怡和董事失态地吼道。
“怡和洋行”阿浪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弄,“你是指那个自身难保、股票沦为废纸、连总部大楼都快保不住的怡和吗他们持有的那点可怜的、被质押得死死的九龙仓股份,现在连发言权都所剩无几了。”
“现在,九龙仓姓‘何’,也姓‘黄河’,你可以滚蛋了,其他各位还请认清现实,到底谁才有话语权!”
阿浪没有说下去,两名安保已经上前架起那个怡和董事就往外拖。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怡和委派的董事会主席”
其他人看着阿浪那冰冷的眼神和身后肃立的安保人员,都默不作声。
“会议继续,各位刚刚在讨论什么谁能再跟我陈诉一遍”
阿浪话音落地,会议室里剩下的董事都难看至极,被拖走的怡和董事叫骂声还没从走廊里消失。
他们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他们,剩下的人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阿浪。
阿浪示意,何雨鑫拉开阿浪旁边的椅子坐下。
“怎么,我这个董事会主席不能知道董事会开会的内容”阿浪声音更冷。
离阿浪最近的一个秃顶董事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我们在…讨论如何应对汇丰的债务催收…还有,部分码头设备维护款…”
“汇丰催收多少”阿浪打断他。
“下个月到期的短期拆借…连本带息一千八百万港币。”
“设备维护款缺口”
“大概…大概三百万。”
阿浪嗤笑一声:“怡和连这点钱都拿不出了”
没人说话,气氛压抑。
“文件我们需要看原始文件和正式的交易所公告!谁知道你们这份东西是真是假”坐在角落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董事突然开口。
他是九龙仓的独立董事,同时也是怡和系长期合作的律师,约翰米勒。
何雨鑫从另一个文件夹中抽出几份盖有港交所钢印的正式公告副本,以及由知名律师行出具的法律意见书,推到会议桌中央。
“米勒先生,这是港交所今日上午发布的关于黄河实业集团持股变动的正式公告副本,编号hkex-19730405-0241。这是罗文锦律师行就我方持股合法性及触发权益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原件。您随时可以致电港交所或律师行核实。原始股权登记册副本,稍后会由我们的律师送达公司秘书处。”
米勒拿起公告和法律意见书,飞快地扫视着关键部分,脸色越来越难看。
文件的真实性和效力无可置疑。
“即使持股属实,”米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