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帮何雨柱争取一下级别,一个小连长,到了地方又要降半级,能干个啥
虽然他们不了解,可是总听说了一些,因伤转业的战友还是有的,待遇上差不少呢。
过了1953年元旦,何雨柱收到了确定的答复,军里同意他转业了,但是手续27军太远办不了,只能由安东这边的东北军区后勤部帮着办了,级别也帮他提了半级,副营级,这个军里就办了,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等待出院,然后去办手续,何雨柱直到1月31日才拿到自己的转业证明、军功证明、还有一份介绍信、还有500块钱(津贴、战功奖励、受伤的补贴)。
同时后勤部门还给他弄了全套的新兵装备,实在是他穿回来那一身没法要了,让何雨柱穿那一身回去,还不知道要被地方上怎么埋汰呢。
何雨柱背着行李就奔车站去了,到了卖票窗口人家一看半岛战场下来的,直接登记了一下,免票,不过只能坐到沈阳。
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的军用挎包给装满了吃的,这一路上时间可不短呢,为啥要亏了自己的嘴,这可不是在战场上。
在候车厅等了半天,晚上才上了火车。
火车上咣当了十个小时,到了沈阳,买票的时候一样的待遇,而且火车站的人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敬佩。
沈阳到四九城车程三十个小时,不过比起坐闷罐子车可好多了,也比冰天雪地的战场强了千百倍。
下了火车,何雨柱的军用挎包被他吃空了,出站后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出来后手里又多了两个军用背包,白头鹰的那种大背包。
里面都是罐头、、巧克力、还有几块手表之类的东西。
站在站前广场上他大喊了一声:“四九城,我回来了。”
路人一看是军人,立刻联想到是从北边回来了的,也不觉得奇怪了。
出了广场何雨叫了一个黄包车,说了声:“师傅,南锣鼓巷95号。”
“好嘞!”
“这位解放军同志,你是从北边战场回来的么”
“嗯!”
“白头鹰厉害不”
“就那样吧。”何雨柱不愿意多说。
“你这是回来探亲还是”
何雨柱没理他,黄包车师傅识趣的就没接着问。
到了地方何雨柱拿出一张大黑十,师傅说是找不开,何雨柱挺无奈,只能让师傅在门口等。
广亮大门前,何雨柱驻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两年么,他感觉过了二十年一般。
正巧里面有人出来,看到一身军装的他就是一愣。
何雨柱黑了不少,皮肤也粗糙得不少,胡子都长出来了,再加上一身军装,出来的人看了半天“妈呀”一声就往回跑。
边跑边喊:“中院的何雨柱回来了!中院的何雨柱回来了!”
何雨柱被她这一下子弄愣了“这什么情况,刚才那是阎埠贵他媳妇,杨瑞华用得着这么一惊一乍的么”
进了大门,就见影壁前站了一群人。
最前面的可不就是那贾张氏。
“柱,柱子,真是你回来了你不是失踪了么”
“对啊,你不是战场上失踪了么还说你当了逃兵!”这话是刘海忠他媳妇问的。
“对啊,柱子,你到底去哪了”杨瑞华也问。
何雨柱不想理他们,看了一圈发现还多了个年轻的女人,似曾相识,可真不认识。
还有刘光齐、刘光天、闫解成几个小子,院里的男人应该都上班去了。
众人见他不说话还想再问,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柱子,你在哪呢,真是我的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声音鼻子就是一酸,他太熟悉了,这是她娘陈兰香的声音。
人群分开,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