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晚孔山河是被抬回去的,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返回四九城了,让醒来后找不到何雨柱的孔山河直呼:“大意了,早知道多叫点人来。”
何雨柱回到四九城,老方就上门了。
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柱子,怎么样?”
“就那样吧!”
“什么叫就那样吧?”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了你懂啊?资料我都给过你!”何雨柱无奈道。
“我问的是跟别的国家的比怎么样?”
“你想听实话,还是我随便编一个给你。”
“当然是实话。”
“实话就是我不清楚,别人的我又没上过,资料我也没看过。”
“那编一个呢?”老方可没打算放弃。
“那就是我们还是很大差距,海军本来就不是北方的强项,那艘船的吨位只能算是一般。”
“艇呢?”
“别的我不清楚,但是上面的设备肯定不算先进。”
“好吧,原来你是不想打击我。”
“这就打击了?好歹我们有,让没有的怎么活?”
“哈哈哈哈,对,对,我们有了,就比没有的强。”老方脸上露出笑容。
十一月的时候,何耀宗从特区打来电话,带着点兴奋,也带着点焦虑。
“爸,部委那边刚开了个闭门会议,涉及未来几年的通讯和信息技术发展规划。会后,有位相熟的领导私下透露,海军方面可能会有一批特殊的订单需求下来,点了名希望我们黄河通讯和电子科技公司能参与。”
“哦?具体方向?”何雨柱并不意外,平静地问道。
“主要集中在舰载通讯设备的升级、小型化抗干扰数据链,以及指挥控制系统的核心处理单元。要求很高,特别是环境适应性和可靠性。”何耀宗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领导还隐晦地提了句,希望我们在半导体元器件供应上,能确保‘自主、可控、稳定’。”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与他之前的判断吻合,那艘大船和水下的“黑鱼”,对国产化、高可靠性的电子设备有着迫切需求。
“知道了,你和你大茂叔和你三叔通个气,让精工、重工、电子科技和通讯公司都动起来,成立一个联合技术应对小组。不要求立刻拿出成品,但必须尽快吃透需求,拿出可行的技术方案和样品时间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