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技术。
夫妻二人从泰山返回四九城家中时,自然少不了陈兰香的一顿唠叨,太能跑了。
对此小满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岁数了还被婆婆唠叨。
何雨柱则是无所谓,直接道:“娘,我都忙活这么多年了,不就出去玩了几天么?”
“你这是几天,你也不看看都几月份了?”
“家里离了我俩不转了?”何雨柱道。
“哼,老头子你也不帮帮我。”
“我能说啥,柱子说得对啊,他这么些年哪有自己的时间,是该玩玩了,还有人家小满嫁进家里就没歇过。”
“感情就我是恶人呗?”陈兰香委屈道。
“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国内安全着呢,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么。”小满忙救场。
“你看看你们父子俩,就知道气我。”
爷俩对望一眼,然后默默的往出走。
“你们干嘛去?”
“我们出去凉快凉快,省得你看着烦。”何大清道。
“我去做饭。”何雨柱可没敢这么说。
“把你出门新学的菜都给我来一遍。”陈兰香喊道。
“太多了,今天先做几个。”何雨柱只能回道。
结果就是晚上老何家的餐桌上摆了一桌子湘菜,何家已经属于能吃辣的了,都给辣的够呛。
几个小不点,更是单独做了俩菜,根本吃不了。
何雨柱和小满回到四九城第二天,老方和老赵就溜达过来了。
两人在何雨柱的书房坐下,老方开门见山:“柱子,这一趟跑了大半个中国,感觉怎么样?各地的情况,都亲眼见了见吧?”
何雨柱给他们倒了茶,神色平静:“走了不少地方,看了不少厂子,也跟各地的人聊了聊。感觉就是.差距很大。沿海和一些重点城市发展快,观念也新;但越往内陆,越往基层走,困难越多,思想包袱也越重。很多老厂子设备陈旧,产品落后,转型谈何容易。”
老赵叹了口气:“底子薄,起步晚,没办法。我们当年搞建设,是一穷二白干起来的。现在要追赶,确实难。”
老方没接这话茬,目光锐利地看着何雨柱:“我听说你还特意去南边那个厂子转了一圈?别糊弄我,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儿。怎么,对天上的东西也有想法?”
何雨柱知道瞒不过他,笑了笑:“就是好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