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缺。”
“那急什么,这房价还要涨价呢,还有方叔你单位分给你的房子你不会退了吧?”
“好像还在呢,怎么那个以后也是自己的?”
“有可能。”
“那个便宜我可不占。”老方道。
“您老高风亮节!”何雨柱笑道。
“那本来就不是我的。”
“行,您说不是就不是吧。”何雨柱接着笑。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赵盛丽提着两盒点心来了九十五号院。
她没直接找何雨柱,而是先去了看陈兰香。
“大娘,您好点儿了吗?”赵盛丽把点心放在桌上,挨着炕沿坐下。
陈兰香靠着被垛,脸色比前阵子好了些:“好多了,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我,那我让我妈多过来陪陪您。”
“她可没少来,倒是你是稀客,最近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
“单位上遇到事情了?”
“那倒是没。”
“哦,你这上门提着东西,看来是有事求大娘我啊!”
赵盛丽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大娘,我,我想从单位出来,跟着柱子哥他们干,可我爹不同意。”
“这事你直接找你柱子哥啊,你家赵老头我可劝不动。”陈兰香道。
“我就是来找柱子哥的,这不是得先来看看您么。”赵盛丽道。
“行了,看也看过了,我挺好的,看你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赶紧去找你柱子哥吧。”
“哦,我跟柱子哥聊完了再过来找您说话。”赵盛丽道。
“去吧。”
赵盛丽起身去了何雨柱的书房,敲响房门。
“进!”
“柱子哥!”赵盛丽推门而入。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赵盛丽:“盛丽来了?有事?”
赵盛丽道:“柱子哥,我想辞职,来黄河上班。我们单位现在也是自负盈亏,效益不好,干着也没意思。”
“你这念头好几年前就有了,一直犹犹豫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