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好好陪陪她吧,你常年在外面跑,就属你在家时间短。”
“好。”
正月十六,清晨。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推开老太太的房门,想看看她夜里睡得如何。
屋里静悄悄的,老太太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面容安详,仿佛还在熟睡。
“太太,天亮了。”何雨柱轻声唤道,走近炕边。
没有回应。他心头一紧,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手猛地一颤。
“娘!爹!”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朝门外喊道。
陈兰香和何大清最先冲进来,看到何雨柱的脸色,陈兰香腿一软,差点栽倒,被何大清扶住。
陈兰香扑到炕边,握住老太太已经冰凉的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娘啊,您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赶过来的陈老爷子和何雨柱的两个舅舅听到陈兰香这么喊,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大姐啊,你怎么就去了.”陈老爷子踉跄着走到炕边哭道。
何大清红着眼圈,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是喜丧,老太太没受罪,是福气。”
“呜呜呜!”屋里一片哭声。
老太太生前自己选好的寿衣被请了出来,是传统的缎面袄裙,颜色庄重。女眷们流着泪,小心翼翼地给老太太净面、梳头,换上寿衣。
何大清则带着男人们在东跨院布置灵堂,这是老太太要求的。
饭厅桌子全都被移开,设了灵位,挂上白布帷幔。
这个本该是欢声笑语举家开怀的地方,此时只有哭声。
按照习俗,老太太的遗体在家中停灵三日,接受亲友吊唁。
老赵、老方、王红霞等老朋友都来了,对着灵位鞠躬,安慰何家人。
出殡那天,天气阴沉。
送葬的队伍很长,何家子孙披麻戴孝,扶着灵柩。
老太太的墓地在一处环境清幽的公墓,墓穴早已备好。
下葬时,陈兰香哭得几乎昏厥,被何雨柱和小满一左一右扶着。
何大清将一把黄土轻轻撒在棺木上,哑声道:“娘,您安心走吧。”
葬礼结束后,王翠萍、余则成、何雨垚、钟楚红、何耀祖都回了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