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方摇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热闹你们的。”
“不行!你要不去,我就绑了你去。””何雨柱板起脸。
老方哭笑不得,指着何雨柱:“你呀,行行行,怕了你了。我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要不你就搬去南锣鼓巷得了。”
“我住这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个孤老头子每天对着棋盘有啥意思?去南锣鼓巷我赵叔也离得近,跟我爸一起你们老哥几个没事喝喝茶、钓钓鱼、溜溜鸟多好。”
“这个.方便么?”老方心动了。
“有啥不好的,过了年我就给你安排。”
“我自己能安排,用这个院子换个地方就行了。”
“那我过年时候跟赵叔说一下,你们两家的院子够换个二进的院子了,不行你们就前后院住一起得了。”
“不方便吧?老赵家人不少。”
“有啥不方便,不行我就再出点钱,咱弄个更大的。”
“柱子哥,咱家六十六号院不是空着呢。”
“那就搬六十六号,我到时候让雨鑫在附近再踅摸一个,人再多都够住。”
“我自己有钱。”老方道。
“你那点退休金,你自己留着慢慢花吧。”
“我没地方花啊。”老方道。
“离休干部就是好啊。”何雨柱调侃道。
“你小子,你还差这个?”老方没好气道。
“嗯,羡慕你们的退休生活。”
“我可不信。”
“被你看穿了,那就说定了,过了年就搬家,你这保姆你要是觉得行就留下,不行咱再找一个。”何雨柱道。
“人家干得好好的,让人家别干了,不好吧?”
“这个你自己看。”
“行吧。”
年三十那天,九十五号院比往年更热闹。
赵兴邦尘仆仆得赶回来了,进门就挨个敬礼握手,嗓门洪亮。
老赵和王红霞来得早,帮着摆碗筷。
老方稍后也到了,拎着两瓶好酒,被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