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东京方面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寻常的调整。紧急会议连夜召开,但为时已晚。市场信心一旦崩塌,再想挽回需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游资见状,更加疯狂地加大抛售力度,试图将利润最大化。
黄河交易室内,何雨柱看着已跌至预期位置的汇率,下达指令:“平仓三分之一空头头寸,反手建立多头。”
“现在?”钱豪正略有迟疑。
“现在。”何雨柱语气平淡,“他们撑不住了。”
黄河的平仓盘和悄然建立的多头头寸,如同在洪流中投入了定海神针。虽然未能立刻止住跌势,却极大地缓解了市场的恐慌性抛售。
海外游资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转向,内部出现分歧。一部分认为已是底部,开始获利了结;另一部分则判断这是技术性反弹,选择继续加码做空。
市场再次陷入胶着。
何雨柱并未理会这些杂音,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缓慢而坚定地买入。
数日后,某国央行终于出面干预,宣布了一系列稳定汇率的措施。早已超卖的市场应声强劲反弹。
那些仍在做空的游资猝不及防,被迫在高位平仓,损失惨重。
“老板不要平仓?”
“不用,还有空间?”
“那我们的抵押?”
“调别的资金还,用美刀。”
“明白。”
这么一折腾,小日子那边的市场扛不住压力,价格一垮再垮。
国内很多厂子也学精了,直接干起了组装,毕竟配件也便宜了,然后打上自家的标低价卖出去,没办法厂子要活人啊,对此上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了还是会告诫他们一番,毕竟他们生产企业,不能一直靠这个活着,那样永远都受制于人。
下面自然不敢说不,只说过了这个风,他们会继续搞研发。
何雨柱这边也有动作,他把刚毕业进入黄河锻炼的何耀祖叫到了书房。
“这批货,你来接。”何雨柱递过一迭文件,“都是从那边流出来的家电和汽车,价格压得极低。你负责吃进,转去南洋。”
何耀祖接过材料,低头快速翻看,喉咙有些发干。他不是没学过贸易,可真要实操这么大笔买卖,还是头一回。
“爸,这量是不是有点”
“怕什么,你娘会看着。”何雨柱语气平淡,“去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