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龚雪看了几秒,又冷冷地扫了何雨鑫一眼,哼了一声:“行。龚雪,你可想清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你的‘朋友’了。”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说完转身就走。
咖啡馆里安静下来,龚雪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安地坐下。
“对不起,”她低声道,“他,他父亲是我们领导。”
何雨鑫摇摇头:“没事,经常有这种麻烦?”
龚雪苦笑着摇摇头,没直接回答,转而问道:“你刚刚说做贸易,具体是做什么?这次来申城处理什么业务?”
何雨鑫知道这是交换,也到了该坦诚的时候:“主要是和香江那边有些往来,主要是做进口。这次来,看看这边的港口和运输情况。”
“香江?”龚雪有些惊讶,仔细看了看他,“你去过,那边怎么样?”
“怎么说呢,比这边楼多一些,车多一些,人们挣得钱多一些,差不多就这样吧。”
“你这人不老实,我怎么听说那边比这边好很多呢。”
“怎么,你先去看一看?”何雨鑫挑眉。
“现在有几个年轻人不想出去看看呢。”龚雪道。
“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可以么,可我听说要花很多钱,而且手续很麻烦。”
“对我来说都不是事,只要你想去。”何雨鑫认真道。
“你这人,怎么还吹牛呢,刚刚那个家伙,还有和他一起的他们想出去都出不去呢。”
“额那个,我大哥在那边。”
“呀你家不是,不是。”
“是什么?”
“没什么,原来你有关系啊,怪不得。”龚雪终究还是没说出‘逃港’这个词。
“亲大哥!”何雨鑫道。
“那,那你家在哪,父母都做什么的?”
“我家在四九城,我爸是大厨,我妈就是个家庭妇女。”
“原来是工人阶级啊,炊事员呢。”
“对对,工人阶级。”
“你家兄弟姐妹几个啊。”
“五个。”
“这么多啊,你是老几。”
“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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