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何雨柱接到梁行长的电话时,还有点懵。
“梁行长,你说什么,冀东的班子过来了?”
“对啊,赵书记没给你打电话?”
“没有啊,什么时候到?”
“刚到,我刚安排他们下榻。”
“我马上过去。”
“何先生,何先生,嘟嘟嘟”电话里只剩下忙音。
等何雨柱开车赶到老赵他们下榻的宾馆,老赵等人已经洗漱完了,正准备出门吃饭。
看到何雨柱,老赵更是小跑了两步狠狠给何雨柱一个拥抱:“何飞,你怎么来了,我还打算给你个惊喜呢。”
“赵书记,我看是惊吓吧!”二人还是比较克制的。
“哈哈哈哈!”老赵松开何雨柱又在他胳膊上拍了两巴掌。
“何先生,还记得我们么?”这时老赵后面的人都走过来打招呼。
“怎么不记得,我们可是统统奋战了半个多月呢。”何雨柱道。
“是啊,再次感谢何先生!”所有人都过来跟何雨柱握手,他们还没跟何雨柱熟到那个程度。
“各位这是要去用餐么?”
“你也一起吧,何先生,正好我们先谈谈。”
“正事我可不在饭桌上谈,正好各位来了,那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如何?”
众人犹豫,更是看向赵丰年。
“放心,酒楼我自己的,各位用餐不会超标的。”何雨柱笑道。
“那行,咱可说好了,不能超标!”老赵道。
“没问题,我来安排车。”说着何雨柱就去宾馆大堂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就来了一辆高级中巴。
众人上了中巴,老赵则是跟何雨柱上了他的车。
车上何雨柱道:“赵叔,你来也不打个招呼。”
“这样不也挺好,我不告诉你,你都能得到消息,是不是梁行长告诉你的。”
“是啊。”
“所以,告诉不告诉都一样,难道你还能过境去接我啊。”老赵笑道。
“怎么不能?”
“行了吧,都知道你是大忙人。”
“对了,你吃完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