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赵姐,改天请你吃饭。”
“就一句话的事,吃什么饭啊。”赵会计摆摆手道。
“那我们先走了,回见了!”
“好,回见!”
等何雨柱哥俩走远赵会计嘀咕道:“柱子边上是何家老几,也不知道结婚没。”
“赵会计,这人谁啊?”
“哦,以前咱街道办王主任的一个外甥,头些年去外地了,这回来怕是找不到门了,才问到这来了。”赵会计道。
“哦,我说呢,原来就找王主任,我都不认识王主任。”
“你才来多久啊?行了,我回去干活了。”
离开街道办,何雨焱道:“哥,咱家就在附近吧,要不回去看看?”
“没啥好看的,里面肯定都住上人了,看了还闹心。”
“哦,也不知道那些小伙伴都怎么样了。”
“还小伙伴,你能记住几个名字?”何雨柱道。
“名字还真记不住了,人家也早忘了还有你这号了,见了面都不知道说啥,走吧,去霞姨家看看。”何雨柱道。
“不是在区里么,不去区里?”
“那边不方便,走吧。”
到了王红霞家所在的大门外,院门虚掩着。
何雨柱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门没闩,进来吧。”
何雨柱推开门,院子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旁边放着一个老式的木质婴儿车,里面有个襁褓中的孩子正睡着。
里面的女人看着眼熟,何雨柱试探道:“你是盛丽?”
“柱,柱子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女人看了何雨柱一眼,手上的衣服直接掉到水盆里,惊叫道。
“你还能认出我啊!”何雨柱笑道。
“怎么认不出,你走的时候我都上中学了。”赵盛丽道。
“这你是孩子?你今天没上班?”何雨柱道。
“这不刚生了没多久,没人看,我就只能自己先带带,进屋说,进屋说。”赵盛丽在身上擦干手,然后抱起孩子道。
何雨柱看了看冷清的院子问道:“王爷爷、王奶奶呢?”
“诶,走了,七五年二老前后脚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