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望着窗外,“顺便告诉艾伦议员,让他准备好发言稿——明天上午,科罗拉多州议会能源委员会将收到一份匿名举报:HH能源储能系统存在‘毫秒级同步漏洞’,可能导致全州微电网在极端天气下集体脱网。”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向赵锐和布朗:“准备车。我要去机场。”
“去哪?”布朗问。
“四九城。”卡尔森拿起外套,“我要亲眼看看,当整个国家的电力神经末梢都在为一个人的脉搏校准时,那枚被烧蚀的散热贴片,究竟烧穿了几层真相。”
他走出办公室时,走廊尽头的消防喷淋头正往下滴着水。一滴,两滴,三滴。水珠坠落在大理石地面,碎成更小的水雾,又被中央空调的暖风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所有未被命名的交锋,所有未被记录的牺牲,所有未被宣判的战争——它们真实发生过,在无人注视的角落,以秒的误差,以毫米的裂痕,以一枚怀表里沉没的星云。
而真正的风暴,永远诞生于最寂静的间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