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道。
“好吧,那怎么没人跟我说?”
何雨柱道。
“说什么,我们只想着怎么才能跟上集团的脚步。”
阿浪道。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是啊!”
另外几人道。
“那我接下来的话,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何雨柱笑了。
“当然是说啊,老板,您不能说一半话啊!”
众人急了。
“香江的未来并没有重工的位置!”
何雨柱语不惊人死不休。
顾元亨、咸兴尧、杨涛,一个个都张大嘴巴,他们现在干的可都是重工,老板直接来个,以后重工没前景,他们怎么能接受的了。
何雨柱没等他们发问继续道:“内地现在缺重工,缺得厉害。”
“那我们该怎么做?”
顾元亨皱眉道。
“以后钢厂、汽车厂、飞机厂都会移到内地。”
何雨柱又丢了一个炸弹。
“那我们?”
顾元亨道。
“去合资,内地大把有现成牌照、现成工人的工厂,我们带钱、带设备、带订单进去。”
“集团不是已经在做了么?”
咸兴尧疑惑道。
“那只是试探,而且都比较特殊,见效也慢。”
何雨柱道。
“确实是这样,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跟别的厂子合资拿到就不一样么?”
杨涛道,这里面只有他在内地待过,其实他最有发言权。
“你既然在那边待过,难道就没出去走走,内地自己也在洗牌。
‘关停并转’四个字天天见报。
设备老、负债高的厂子,地方政府巴不得找人背。”
“这个我知道,问题是怎么背,前期成本应该很高。”
杨涛道。
“背的方式有两种:一,我们出钱买他们的旧设备,折价入股;二,我们建新生产线,老厂出地,我们出设备,利润按比例拆。
前者快,后者干净,我倾向于后者。”
顾元亨点头:“设备呢?我们没重工设备。”
“我举个例子,北美有几家矿机厂、港口吊机厂,现在缺钱,我们按废品回收他们的旧款,回来后再翻新,北美关税全免。”
咸兴尧算了算:“翻新是条路,可人家凭什么买旧的?”
“便宜啊,再说了,从零到一才是最关键的,国内没钱。”
何雨柱感叹道。
桌上静了几秒,算盘珠子在各人心里噼啪响。
“那以后呢?”
顾元亨道。
何雨柱环视众人:“旧设备只是敲门砖,等生产线转起来,工人熟练了,市场打开了,盈利了,再逐步上换新设备,当然那有可能是五年十年后了。”
杨涛若道:“老板,这事操作起来,我们几个怕是都要长期盯在内地。”
“没错,所以我提前跟你们说这个,就是怕你们以后不愿意去,如果不愿意去,最好尽快告诉我。”
何雨柱点头。
“老板指到哪,我就打到哪。”
阿浪先发声了。
“我也是。”
接着是顾元亨,他们都跟了何雨柱二十年了。
“我也没问题,内地我也待过,我觉得还可以。”
杨涛道。
“那我也没问题,不过钢铁厂应该很难合资吧在内地。”
咸兴尧道。
“所以你的材料实验室才是重点,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
“明白了。”
咸兴尧道。
“行了,我这就是透个底,别到时候我提出来你们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