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他郑重接过,以法力承托:“多谢大士厚赐,有劳尊者奔波。”
“施主客气。”木吒合十道,“家师言,世间因果,纷繁复杂。施主身负异数,前路多艰,然佛门广大,普度众生。若施主有朝一日心有迷惘,或愿寻一清净地暂歇,南海珞珈山,愿为施主敞开山门。”
这同样是招揽,但比起太白金星直接的“天庭高位”,佛门的姿态更加含蓄,也更注重“心灵归属”与“因果解脱”。
哪吒同样没有明确回应:“大士慈悲,哪吒铭记于心。若有缘法,自当拜访。”
太白金星与木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深意。他们都知道,眼前这少年虽然年轻,却已不是可以轻易拿捏之辈。混沌海归来的经历,碧游宫之行,方才祭坛净化黑雾展现的手段,都足以证明其不凡。更重要的是,他背后隐约牵扯到的因果与秘密,连圣人都已投下目光。
既然直接招揽不易,便需从长计议。
太白金星笑容不变,话锋一转:“小友重伤初愈,还需静养,老朽便不久留了。只是临行前,有一言相告,或与小友相关。”
“星君请讲。”
“老朽来前,曾观天象,见北斗晦暗,杀星隐现,主兵戈之兆。”太白金星语气微凝,“又闻下界有传闻,昔年轩辕圣皇麾下战神‘刑天’之封印,似有松动迹象。此獠凶戾,当年被圣皇斩首,以常羊山镇之,其怨不息,其身不灭。若其破封而出,恐为祸苍生。小友若在外行走,还需留意。”
刑天?哪吒心中一动。这位上古战神的名头他自然听过,其“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传说流传极广。太白金星在此刻提及此事,是单纯提醒,还是另有所指?刑天封印松动,与“闭目之纪”遗毒出现,是否有关联?
“多谢星君提醒,晚辈记下了。”哪吒不动声色。
太白金星点点头,又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化作一道星光,穿透海水,消失不见。
木吒也随之起身:“施主保重。贫僧还需回南海复命,就此别过。”说罢,对哪吒合十一礼,周身佛光流转,亦缓缓消散。
两位使者离去,客殿内只剩下哪吒与敖丙。
“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敖丙皱着眉头,“一个招揽,一个邀请,还提醒什么刑天封印……总觉得话里有话。”
哪吒走到殿中,望着穹顶那模拟出的周天星斗,沉默片刻:“天庭需要新的力量来巩固秩序,应对可能的变化;佛门则在广结善缘,布局未来。至于刑天……或许是真的有异动,或许……只是个引子。”
“引子?”
“引我去某个地方,或者……试探我对某些事情的反应。”哪吒摸了摸胸前的玉佩,“银,你怎么看?”
银的意念传来:“太白金星提及刑天,时间点过于巧合。刑天乃上古战神,执掌‘战’之法则,其封印地在常羊山,位于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交界,接近北冥与幽冥血海。而龙王敖广此前提及的几处可能藏有古老秘辛的地点中,北冥与血海皆在其中。”
哪吒眼神一凝:“你是说,他可能是在暗示,刑天封印之地,或者其本身,与我们要寻找的线索有关?甚至……可能与‘闭目之纪’或‘纪元清洗者’有关?”
“可能性存在,但需验证。”银分析道,“木吒代表佛门,态度相对超然,但观音大士感知到的‘大因果’‘大机缘’,恐怕也与这些事脱不了干系。综合来看,天庭与佛门,都对当前洪荒出现的‘异常’有所察觉,并试图通过接触你,来介入或了解更深层次的真相。”
“所以,我成了各方眼中的……钥匙?或者,突破口?”哪吒自嘲地笑了笑。
“可以这么理解。你身负异纪元信息,能引动‘闭目之纪’遗毒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