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也算是我族一点心意。”
哪吒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那份因果联系清晰可感。他心中微暖,知道这份承诺的份量:“多谢。”
“该说谢的是我们。”敖广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道,“你好生休养,灵液每日会更换三次,龙血果需连服九日。若有任何需要,只需心念触动令牌,自有龙侍前来。银那边你无需担心,阵法会持续运转。”
说完,敖广便转身离去,宫门再次无声关闭。
宫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香炉青烟袅袅,深海流光透过水晶壁缓缓变幻。
哪吒重新躺下,握着那枚龙盟令牌,目光却投向穹顶之外幽暗的深海。
遗骨灯塔的警告、纪元清洗者、初始之火、星图……
还有太乙师父的凝重、敖广的讳莫如深。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和银带回来的,不仅仅是性命,还有一个可能席卷整个洪荒的巨大谜团与潜在危机。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主动触碰那枚苍白色印记。
冰冷的信息流再次涌来,但比上次温和、有序。除了那副指向混沌海未知之地的星图,以及那句关于“初始之火”的留言,印记中还包含了更多关于“上一纪元”的碎片信息:一些早已失传的大道法则雏形,几种混沌生物的形态特征,还有……某种关于“纪元轮回”的、模糊却令人心悸的推演模型。
“银,”哪吒在心中问道,“你对‘纪元清洗者’和‘初始之火’,有什么分析吗?
沉寂片刻,银的意念才缓缓传来,带着数据运算特有的迟滞感:“信息不足,无法建立有效分析模型。但根据遗骨灯塔的警告,‘纪元清洗’被描述为‘非自然轮回’,且有‘主宰’推动。结合其爪牙表现出的‘高维度污染’与‘法则崩解’特性,可以假设,这并非简单的宇宙生灭,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系统性的‘收割’或‘清理’行为。”
“‘初始之火’的线索更少。字面意义可能指代‘起源之火’、‘文明之火’、‘希望之火’等抽象概念。但结合‘一切开始与终结之地’的指向,以及遗骨灯塔作为上一纪元守望者的身份,更可能是指某种……能对抗‘清洗’的、源自纪元之初的本源力量或事物。”
“星图呢?”哪吒追问。
“星图坐标系完全陌生,无法对应现有洪荒星空图。但其标注的路径节点,蕴含的能量特征……与混沌钟在时空乱流中漂流时,曾感知到的某些‘异常平静区’有部分吻合。”银的数据流波动了一下,“我有一个推测:这份星图,可能并非指向某个固定地点,而是指向混沌海中的一种……‘特殊状态’或‘相位’区域。只有满足特定条件,或在特定‘时间’,才能进入。”
特殊状态?相位?时间?
哪吒眉头紧锁。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
“当务之急,是先恢复实力。”银的意念变得清晰了一些,显然修复进程顺利,“无论要探寻什么,面对什么,力量是基础。另外,建议在恢复后,首先与太乙真人进行一次深入沟通。他作为圣人弟子,见识广博,或许能提供关于‘异纪元信息’与洪荒天道关系的见解。”
“嗯。”哪吒应了一声,不再多想,收敛心神,全力催动混沌法身,吸收灵液与龙血果的药力。
淡金色的灵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七彩霞光不断没入他体内。手腕上的混沌道星印记旋转加快,左臂的三色螺旋纹路微微发亮,但又迅速被太乙真人留下的平衡符印压制下去。
宫室外,深海幽暗,鱼群巡游。
而在东海龙宫最深处的祖龙祭坛之上,那根曾经缠绕洪荒业火的囚龙桩,此刻已空空如也。只有桩体表面,留下了些许暗红色的焦痕,以及一道细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