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她的眼睛。
沈京霓眼睫轻颤,倏尔,被圈入那个熟悉而具安全感的怀抱。
赵宗澜抱着她,嗓音低磁温柔:“乖,别看。”
这场枪案动机不明,很突然,没有任何预警,也很残忍。
或许是不法分子报复社会、又或者是寻仇,一时之间,不太好判断。
沈京霓被赵宗澜抱着上了车。
钟魏开车向来是稳而快,车也是防弹的,很快便驶离了危险区。
“先生,看开枪那两人的精神状态,应该是磕嗨了。”
最近这边出现了挺多类似的情况。
他们不方便插手,只能让当地警察来管。
赵宗澜此时没有心情去分析这场枪击案。
他看向怀里的沈京霓。
只见她垂着脑袋,神态懵懵的,惊魂未定,无意识地攥着手里的袋子,指节因太用力而泛着白。
赵宗澜蹙了蹙眉。
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又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他低下头来,嗓音低沉:“沈京霓,看着我。”
沈京霓徐徐抬起眼睫,望着眼前这张英俊熟悉的脸,这才堪堪回过神来,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些。
她嗓音干哑,强装镇定,“我给你,买、买了生煎包。”
赵宗澜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喉间涌上股难言的酸涩。
他半阖上眼睛,抵着她的额头,沉声说:“别怕。”
“嗯。”
这一路上,沈京霓的话很少很少。
回到别墅后,又格外的黏人。
赵宗澜去哪儿,她都要跟着,不哭也不闹,只呆呆的,握着他的手,或者被他抱着。
吃过晚饭,赵宗澜抱她回房间,把人放坐在床沿上。
常安在外敲门,请示,“先生,顾秘书来电。”
沈京霓以为他要走,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拽住他腰间的衬衫。
她沉默着,眼眶有点红,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猫。
赵宗澜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抚:“不走。”
他让常安把电话拿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