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何云心想上前去,却被保镖死死拦住,只能干着急。
“砚庭,你别忘了,当初你二叔豁出性命救了其聿,你们大房欠我们一条命,你若真废了博睿,怎么跟老太太和你二叔交代?”
宋其聿小的时候,不慎掉进河里,差点儿被淹死,是宋秉成跳下河救的他。
这份恩情,宋家大房一直铭记于心。
宋砚庭也是。
“我正是记得这份恩情,所以这些年来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笑了笑,“但是二婶,你太不知好歹了。”
他脸上早没了笑意,目光冰冷地盯着何云心:“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别想再见到你儿子了。”
“无论你把他藏去哪儿,我的人都能找到,所以,别白费功夫。”
何云心怔怔地望着他,震惊得不知所措。
宋砚庭竟然知道,知道是她把博睿送去了澳大利亚。
“不会了,”何云心是聪明人,她懂得如何保全自己,审时度势,“我不会再动你那位温小姐,也请你,放过博睿。”
宋砚庭放了宋博睿,温润的笑了,“希望二婶言而有信,别让我难做。”
他微微颔首,十分体面有礼,临走前,甚至还道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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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澜陪沈京霓来到那家小店。
车子开不进去,走了好长一段路。
常安让人提前清了场。
沈京霓觉得好没意思。
本来是想带暴君来体验人间烟火气的,谁知他竟让人清场了,无聊。
原本夜宵时分,喧闹嘈杂的街道,这会儿静悄悄的。
连平时嗓门儿粗犷的老板,说话也变得温声细语了,像个夹子。
沈京霓吃着吃着,就觉得这馄饨没那么香了。
也吃不下了。
她抬眼去看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宗澜。
即使坐在这样老旧的街边小店里,也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矜贵从容的气质。
他没吃,这会儿正垂着眼,面色清冷的看手机。
真只是来“陪她”。
似乎察觉到她那直勾勾的目光,赵宗澜掀开眼帘,眉头微动:“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