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
谢成绥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五哥没告诉你?”
“没有。”
谢成绥:“那我不知道。”
沈京霓:“……”和赵宗澜一样讨厌。
这件事,只有赵宗澜和宋砚庭两人知晓,但谢成绥路子广,能从蛛丝马迹里猜到些,算是半个知情者。
但既然五哥和当事人都不说,他自然也不会乱来。
见沈京霓不太高兴,谢成绥立马换上副讨好的笑,“要不,你问问五哥的事儿?我肯定知无不言。”
“比如他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在纽约有没有谈过恋爱,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京霓白了他一眼。
这些需要问吗?
不过她还真想起一件事来。
沈京霓侧着身子,小声问谢成绥:“赵宗澜手上那个戒指,上面刻的什么字,不会是白月光的名字吧?”
谢成绥没忍住笑了。
“他哪有什么白月光。”
“那是赵家老太太八年前让寺里的高僧刻的梵语,就俩字。”
沈京霓不禁好奇,“什么字?”
“慈悲。”
佛教中的慈,为予乐,主动给予众生安乐;悲,为拔苦,怜悯众生,拔除苦难。
慈悲二字,是在告诫赵宗澜,要心怀仁慈大义,更要压制内心的嗔恨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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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约了几位科技产业的前辈在望京楼吃饭,又邀了赵宗澜。
赵宗澜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明昭在前方引路,恭谨地说:“前些天我们少爷得了罐特级黄山毛峰,特意给您留着,待会儿我交给常安。”
比起常安,明昭要显得能说会道了许多,人也机灵。
不过,这和主家的性子有关。
容珩向来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明昭的工作量自然也就多了。
而常安呢,只需要做好赵宗澜安排的事,其他时候,都是别人来巴结,他不需要费什么口舌说好话。
赵宗澜抽着烟,只淡应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