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陪你’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哼,看他还怎么找茬。
赵宗澜眉头动了动,捏着她的脸,“花言巧语。”
沈京霓也不为自己辩解,干脆又直接扑在他怀里撒娇,“哥哥,我腿疼。”
刚才骑了马,现在整个腿都酸酸疼疼的。
有点不舒服。
到此,赵宗澜心里那点怒气,就全没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拖着散漫的腔调,像故意逗小孩似的:“那怎么办呢?”
“哎呀你明知故问。”沈京霓觉得他好过分,一点儿都不会心疼人。
她凶巴巴的,语气跋扈娇作:“要你抱我。”
“娇气包。”
宋砚庭赶到马术俱乐部时,正巧遇见赵宗澜抱着沈京霓出来。
温舒意这几天都不愿见他。
他苦恼得很。
这会儿看见两人腻腻歪歪的,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兄弟就应该同甘共苦。
同甘容易,重点是共苦。
宋砚庭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儿,提步走过去,对赵宗澜说:“我刚才瞧见成绥和他那个继承人了。”
赵宗澜只挑了下眉,没说话。
宋砚庭便又接着说:“谢家那小辈看着着实不错,年轻、绅士,估计很招女孩子喜欢。”
这话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赵宗澜把沈京霓放进车后座,这才回头睨他一眼,“你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不招女孩喜欢,挺有自知之明。”
他将这话又还给了宋砚庭。
心怀嫉妒的人到哪儿都不会受欢迎的。
如今谁不招女孩喜欢,显而易见。
这一回合,宋砚庭依旧没讨到便宜,惨败。
-
回去时,沈京霓才知道这个马术俱乐部是赵宗澜的。
他还让经理给她留了两匹好马。
适合女孩子的,都是毛发颜色漂亮、优雅温顺的高贵品种。
“哥哥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