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
赵宗澜当然不满于此,下午那会儿就憋着了。
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气息灼热:“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哭。”
除了在床上,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泪。
沈京霓鼓着腮帮子,“那你别凶我呀。”
“我尽量。”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此时的赵宗澜自己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就妥协了,认错了,不气了。
位于资本之巅的天之骄子,自有一身傲骨,谁都折不断。
但似乎,不知不觉中,他的剜骨刀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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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霓觉得赵宗澜骗人,她不想原谅他了。
他明明说不凶的。
但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时,凶得要命。
任她怎么哭,他都不心软。
用掉了一盒。
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停。
沈京霓累得昏睡过去,到早上时,任赵宗澜怎么哄都不愿起来。
她甚至连眼皮子都睁不开。
可他们今早要回去,赵宗澜和她都还有工作。
“先起来穿衣服,到车上再睡。”
他又耐着性子哄她,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沈京霓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发脾气的倦懒小猫,对他又挠又打,“不要。”
她也是有起床气的。
而且才睡了两三个小时,这会儿正是困的时候,怎么也不肯动。
赵宗澜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昨晚确实折腾得有些久,害她没时间睡觉。
看她软嗒嗒的趴在他怀里,他心下一动,吻了吻她的额头,就捞起旁边的衣服,亲自给她穿上。
赵宗澜这辈子都没伺候过人。
生在贵胄世家,他从来都是被伺候的那一个,哪像现在。
偏偏她还不领情,很不配合,让抬手的时候手抬不起来,还得他去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