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庭:“……”
不如让他去死。
赵宗澜进来时,就听见谢成绥说什么分不分的。
他将手里的大衣外套递给常安,看向无精打采的宋砚庭,淡声问:“分手了?”
“好事,一直耽误人家本来就不对。”
宋砚庭:“……”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盼着我好?”
都往他心窝上插刀子来了。
谢成绥眉头动了动,“五哥说得没错啊,温小姐跟着你这么些年,受了挺多委屈的,你要是真爱她,不至于拖到现在。”
这事儿要换成他,早把人娶进门了。
身在世家,有时候就得冷血,心慈手软可不行。
宋砚庭不说话了。
他也不是没计划,只是时间长了些。
容珩不想宋砚庭太伤心,所以岔开了话题,“周末南城有场拍卖会,你们有兴趣吗?”
“听说这次有件拍品很是难得。”
谢成绥:“什么?”
“法国波旁王朝末代王后的珍珠钻石吊坠,国内外很多收藏家都想要。”
谢成绥说没兴趣。
赵宗澜这两天没见着沈京霓,猜到她还在闹脾气,就想着,把那什么吊坠买下来哄哄她。
她喜欢那种漂亮又值钱的东西。
既是王后戴的,应该不丑。
没曾想,宋砚庭却开了口:“那我得去看看。”
正好拍下来送给舒意。
赵宗澜不悦地拧眉。
他冷嗤道:“你一个人去?”
宋砚庭:“嗯,不然呢?”
没急着回答他,赵宗澜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噙着散漫的笑,“哦,我和女朋友一起去。”
宋砚庭:“……”
谁他妈问你了。
有那么一瞬间,赵宗澜突然觉得,还挺爽的。
不过,他还不确定那小混蛋愿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