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但好在衣服穿得厚,应该伤得不重。
容珩心还有余悸,但还是忍不住八卦。
他问常安:“里面那个,是谢三哥他们说的那位小嫂子吧?”
五哥把人挡得严实,他也没看清长什么样。
常安点头。
容太子爷说话向来是没个轻重的,又轻笑着揶揄:“怪不得那么生气,原来是欲求不满。”
常安和明昭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吭声。
沈京霓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
她脸蛋儿绯红的缩在赵宗澜怀里,眸中春情未褪,偏头躲开他的吻。
“你刚才好凶啊。”
赵宗澜不许她躲,捏着那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脸颊肌肤,眼睛漆黑深沉,“怕了?”
小娇气包,那种程度算什么凶。
沈京霓摇了摇头。
她胆子没那么小。
“既然不怕,那就继续。”
“唔……你是不是还要开会啊?”
沈京霓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前,嗓音软软的,被他亲得完全没了力气。
“他们可以等。”
赵宗澜不以为意,炙热的吻落在她脸颊、颈侧,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木质檀香,与她身上的清香交叠,无声缠绵。
他对她上了瘾。
食髓知味,一碰就失控。
沈京霓的呼吸也乱了。
下一瞬,她那双漂亮如玉的手被他握住,搭在冰凉的金属皮带扣上。
赵宗澜气息微促,眼底情欲暗涌,嗓音低磁充满蛊惑:“乖,帮我解开。”
她指尖颤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要在这里。”
在他公司,好难为情的。
而且他太凶了,她扛不住,怕今天走不出京曜资本的大门。
见赵宗澜仍旧没松手,沈京霓又求饶似的喊了声:“哥哥。”
那双桃花眼中水雾迷离,充满怯意。
赵宗澜就彻底拿她没办法了。
他强压下那股磨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