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徐徐吐出青灰色烟雾,“我还以为你不想说了,只想骂我。”
这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沈京霓龇了龇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这才开口说事儿。
不过,既然是有求于他,总归是要端正些态度的。
她踮起脚亲了亲男人的俊脸,讨好着说:“哥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帮我拿到冠名,钱我分期付你,不白嫖。”
赵宗澜是世界顶级资本家,不是三言两语能打发的,那点钱,他也瞧不上。
“钱不用你给。”
“簪子归我。”
沈京霓当然不依。
“不行,我都说了嘛,那簪子对我很重要的。”
“你、你换个条件。”
她板着脸,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不高兴了。
赵宗澜将还剩大半截的烟碾灭在烟灰缸中,抬手捏了捏她微鼓的脸颊,语气不禁温柔了几分,“那就帮你保管,东西还是你的。”
沈京霓仔细一想,好像也行哈?
反正那簪子她也不常戴,就当放银行保险柜了。
“那在我结婚之前,你一定要还给我。”
毕竟那是她的嫁妆。
听见结婚二字,赵宗澜眸色微动,眼底涌出寒意。
他神色渐冷,将她抵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她身侧,把人困在方寸之间,“你要跟谁结婚?”
沈京霓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他这问题真是莫名其妙。
谁还能未卜先知啊。
她眼睫轻颤,“我哪儿知道要跟谁结婚,我又没喜欢的人。”
赵宗澜听见她的回答,神色却愈发阴郁骇人。
一股莫名的怒意在胸腔炸开,撑在她双侧的手青筋暴起。
他欺身而下,几乎要贴上她的唇,彼此呼吸可触。
却又压抑着,突然停下来。
他嗓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倨傲和强势,“沈京霓。”
“亲我,快点。”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