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沈京霓闷闷的“嗯”了声。
赵宗澜克制地敛下眼底阴霾,生平第一次耐着性子劝人:“可以。”
“把药喝了,我们明早就走。”
“我不喝!”
沈京霓拒绝得十分干脆坚决,也很有骨气,“我明早自己会走,不要跟你一起。”
赵宗澜眼底的冷意更甚。
这世上,没人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惹他不快。
他没惯着这个不乖的小东西,只让常安把药端进来。
“喝了,明天就走。”
“不喝,就永远留在这。”
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权是不允许有人轻易触犯的。
他依旧散漫地抽着烟,语气里带着骇人的寒意:“你应该清楚,我若不开口,没人敢放你离开。”
“即使你能离开这座山庄,也走不出扬州。”
沈京霓气得手都在抖。
她紧咬着唇,原本憔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委屈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好,很好。
又拿资本那套来逼她。
这是第二次了。
沈京霓深吸了口气,赤脚踩在地毯上,端起桌上那碗黑不溜秋的中药,仰头闭眼,视死如归般,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嘴巴里全是苦涩。
可她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
三两步便来到赵宗澜面前,她扯住男人的衣服,踮起双脚,寻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这苦不能她一个人吃。
赵宗澜高大的身子微怔,顺着她的力道俯身低头。
在她青涩的亲吻下,男人薄唇微张,任那带着苦涩滋味的唇在他的领地肆意妄为。
他手里的烟缓慢燃烧着,烟灰无声掉落在地毯上。
身体里的燥意,又被她轻易挑了起来。
她渡来的气息,微苦,还有些涩,但此刻的赵宗澜,甘之如饴。
沈京霓并不是真的想亲他,只是想让他也尝一尝这苦味。
人家都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