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成为一个正常人都是奢望。
见两人表情凝重,温舒意不以为意地笑笑,反过来安慰她们:“过了年我就二十八岁了,就算能跳也跳不了几年了,不用替我难过。”
沈京霓不擅长掩藏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落,但还是打起精神鼓励她:“现在医学发达,而且又有宋先生在,你的腿肯定能治好的。”
宋妤也在旁边附和。
“借你吉言。”温舒意看了眼自己的右腿,眸光黯淡。
从她四年前车祸腿伤之后,宋砚庭就从未放弃过为她治腿,国内国外都跑遍了。
若是没有他,估计这条腿早废了。
可似乎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想和正常人一样,大概是不能了。
有年轻女佣从三人身边路过。
稍年长的那位认识温舒意,冲她点头颔首,恭敬地喊一声:“温小姐好。”
温舒意轻点了下头。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沈京霓听见另一位女佣语气不屑地说:“她不过是个进不了宋家门的瘸子,你对她那么恭敬干嘛?”
“长得漂亮管什么用,这么多年不还是没名没分,无非就是床上功夫不错,等过几年大少爷玩腻了,什么都不是。”
“要不是她说喜欢温泉,咱们能被调来扬州伺候?本来离开家就烦,看见她就更恶心了。”
刚才不小心提起了温舒意的伤心事,沈京霓心里本就不畅快。
这女佣几句话,彻底把她的火点燃了。
沈京霓转身,冷着脸,“前面那个,给我站住。”
声音不高,却似冰碴,溶入这寒冷冬夜中。
那女佣顿住脚步,回头便看见一抹纤瘦清丽的身影正朝自己而来。
她怔了一瞬,神色还有些不悦:“你在叫我?”
她不认识沈京霓,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难道我在叫狗吗?”沈京霓的声音高了几个度,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女佣盯着她打量,仔细辨认后确定不是记忆中的几位贵客,语气就更加不耐了,凶神恶煞的,“你谁啊?就算是客人也不能拐着弯骂人吧。”
沈京霓冷嗤了声,眼神锐利,“我不光骂你,我还要……”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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