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略施了粉黛,真真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闺秀。
如冬日寒梅,温婉而坚韧。
许多人都说,容家三小姐不光出身好,还生了颗玲珑心,才华卓绝,就连在生意场上的表现也不输任何男子。
就连赵家老太太也一直对她赞扬有加。
方才等赵宗澜时,她在隔壁工作。
容在仪看着主位上的赵宗澜,嘴角扬起温婉的笑,怕他多想,便随口提了句:“我和岳翎是在山下遇见的,看见她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呢,难得她能起这么早。”
赵宗澜这个人,最讨厌算计利用。
特别是身边人。
赵岳翎和她同岁,两人平日关系还不错,玩笑自然也开得。
赵宗澜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没抬眼,也没吭声。
旁边的谢成绥今儿只是来作陪。
他拿下嘴里的烟,声音懒懒的有些散漫,“不是起得早,估计是通宵。”
都知道赵岳翎爱玩,玩男人,作息不规律那是常有的事儿。
一向放纵的谢成绥就经常这样。
“还是三表哥懂我。”说着,赵岳翎便打了个呵欠,“我这个闲人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了,出去逛逛。”
宋砚庭找了个女佣陪同,为她引路。
容在仪开始和几位官员说起了新项目的事儿。
两省文旅投资项目,有政策补贴,但投资额巨大,还需要一位牵头的人。
容家虽看好,但容在仪这个人做事谨慎,不愿独自承担风险。
京曜资本有这个实力。
对于赵宗澜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容在仪很了解赵宗澜,他这个人挑剔得很,无论是对生意还是对人。
所以,在听到谢成绥说起那位沈小姐的时候,她并未往心里去。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看上谁。
就连她,也是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勉强走到他面前,与他一起谈事。
不过也仅仅是,走到了赵宗澜的面前而已,而已。
赵宗澜对这个项目不太感兴趣。
他只是神色恹恹地抽着烟,良久才问一句:“前期投资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