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没办法。”宋砚庭脸上的笑淡了不少。
虽说他现在是宋家的话事人,但家族盘根错节,旁系众多,还有父母的阻挠,要想他们承认温舒意,只能一点点的,将整个宋家,掌控在自己手里。
赵宗澜曾说他行事不够狠,不够果决,所以拖了这么久。
宋砚庭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确实狠不下心来。
谢霁清是全场唯一一个已婚人士,某些时候是有些话语权的,“只要两个人相爱,再大的困难都是小事,咱们这些人啊,能找到真爱自己的,着实不太容易。”
这倒是实话。
很多人爱的,是他们的钱和势,或是这副皮囊。
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没能遇见真心相守的。
到头来,只有名利。
宋其聿听完这话后,想了想,兀自说到:“也就是说,我现在得抓紧时间谈恋爱了。”
“万一找不到真爱,就得孤独终老,那得多无聊啊。”
他已经在为老年生活担忧了。
谢霁清摇摇头,不想接他的话。
这时,门被打开,有人喊了声“唐少”。
唐述阔步走进来,将手上的西装外套扔给旁边的佣人。
他身后的助理拿着两瓶酒。
“抱歉我来晚了。”
“这山路特么的一到晚上真不好开。”
唐述这个人大大咧咧的,带了点痞劲儿。
唐家是做海外贸易的,这两年的重心是海运物流,目前正在开拓西欧航线。
唐述是主要负责人,昨儿才从爱尔兰回来。
他刚坐下,就见赵宗澜接了个电话,吩咐常安去拿外套。
是要走。
“诶?五哥,怎么个事儿,我一来你就要走?”
“这有点伤人了啊。”
唐述拖着故意恶心人的腔调,又捂住胸口的位置,佯装自己很受伤。
赵宗澜接过常安递来的大衣,只睨他一眼,淡声说:“去接人。”
宋其聿往嘴里送烟的动作一顿,“什么人面儿这么大,竟要你亲自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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