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父子二人便开始针锋相对,意见多有不合。
到赵宗澜二十四岁,即将要接管赵家那年,赵偃和又想操控他的婚姻。
至此,父子关系彻底决裂,到了动真刀真枪的地步。
从老宅出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赵宗澜坐在车上,懒懒地靠着椅背,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颈间的领带。
他喉结滚动,猛地吸口烟,半阖着眼帘,眸色不明。
周遭气压低得骇人。
常安知道先生此时的心情很差,所以,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今天的信呢?”
赵宗澜声线清冷,漫不经心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常安战战兢兢地答:“沈小姐今天没有送信来。”
“可能是太、太忙了吧。”
“忙?”赵宗澜冷笑出声,“那就去看看她到底有多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