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澜眼底含笑,“小骗子。”
沈京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气呼呼地抬手打他,“你故意的!”
明知故问。
赵先生的确是故意的。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裹在掌心暖着,低声在她耳旁说:“晚点穿给我看。”
沈京霓耳后滚烫,没答应,也没拒绝,推搡着他,“我们先去挂许愿牌吧。”
赵宗澜也不逗她了。
牵着她就往园子里走。
容珩让人弄了棵“祈福树”移栽到园子里,和寺庙里的差不太多,打造过节的氛围。
廊下,花灯明亮惹眼。
谢成绥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股难言的空落感。
羡慕?孤独?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他想抽烟了。
“广麟……”
话未完,谢成绥突然想起,他给广麟放了三天假。
这会儿,广麟应该在老家相亲。
他轻笑了声,转身往屋内走,自己拿了烟,点燃。
一个人,一支烟。
很自由。
但也只有自由。
沈京霓找人拿了笔,在许愿牌上,小心翼翼地写上一句话。
倒不是什么愿望。
她的所有愿望,赵先生都可以为她实现,不需要求。
赵宗澜问她,“写的什么?”
沈京霓也没藏着,大大方方地念给他听,“喜欢只是开始,沈京霓爱赵宗澜,永不结束。”
不得不说,他的淼淼,太会哄人了。
赵宗澜心情愉悦地逗她,“这么爱我啊?”
沈京霓不是个扭捏的人,嗓音娇嗲,甜甜的:“是啊,爱你爱你。”
“最爱你了。”
说完,还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趁他不注意,抢走他手上的许愿牌,“我看看你写的什么。”
待她看清许愿牌上的文字时,又娇声娇气的,故作嫌弃:“赵宗澜你好肉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