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
可沈京霓告诉她,没有人比自己更重要。
是啊。
她在这段暗恋里,好像把自己弄丢了。
容在仪嘴角扯出抹苦笑,抬眼望向天际,阳光有些刺眼。
漫长的冬天,就快结束了。
她长达八年的暗恋,也该到此为止了。
——
待容在仪出去后,办公室休息间的门被打开了。
沈京霓气鼓鼓地走出来,一脸的不满:“赵宗澜,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让你语气温柔点儿,你怎么那么冷漠?”
“什么‘她希望你自由快乐’,你应该说‘我希望你自由快乐’,这样她会更容易接受。”
赵宗澜调整座椅的方向,对着她,好整以暇,抽着烟没说话。
沈京霓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更来气了,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拿走,戳在烟灰缸里。
娇声娇气地质问:“你有没有听我说呀?”
赵宗澜瞥了眼被她碾灭的烟,眉头不悦地拧起,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
他捏她的脸颊,嗓音危险:“真长本事了沈淼淼。”
连他的烟都敢随便灭了。
沈京霓委屈巴巴的,“是你自己不守信用嘛。”
“我前天,求了你一晚上。”
赵宗澜眉梢微挑,眼底噙着戏谑的笑,“我只记得,你求我m点,其他的,没印象。”
沈京霓:“……”
老禽兽。
她嘴一瘪,又很生气地瞪他,揪着他的领带,凶巴巴的,“你正经一点啦!”
小气包,脾气大,还不好哄。
赵宗澜就不逗她了。
“我能那样跟她说,已经很仁慈了。”
要换做以前的他,怎么可能有那种耐心。
他向来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倒是你,”赵宗澜摸着她的脑袋,目光沉沉,“赌赢她,就是为了告诉她那两句话。”
“宝贝,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劲?”
沈京霓垂首把玩着他的领带,嘟囔道:“我也没费什么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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