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礼物,沈小姐恐怕只有明天才有空拆了。
沈京霓被赵宗澜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她趴在被子上,都还没来得及哭,就见赵宗澜已经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了*,对折后,握在根骨分明的手里。
房门被关上,连窗户都没留个空隙。
沈京霓睁大了双眼,心中警铃大作。
她爬起来就想跑,但被赵宗澜轻而易举的捞了回去。
顶级质感的*很有型,柔软又耐折。
沈京霓被迫趴在赵宗澜腿上,动弹不得,隔着睡裙,*就应声落下。
“赵宗澜,我讨厌你。”
“呜呜呜……混蛋,你打我!”
她哭唧唧地闹着,张口,尖利的牙齿就隔着西装,就咬他。
但这对赵宗澜来说,不痛不痒。
他眉眼冷峻,拿*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嗓音低冷:“再说一遍,讨厌谁?”
沈京霓就不敢骂了。
屈辱。
这是天大的屈辱!
她受不了这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掉,打湿了他熨帖的西裤。
“呜呜呜……”
赵宗澜只是为了让她长个记性,没想真的打她。
隔着厚厚的睡衣,怎么也不可能疼。
他扔掉手里的东西,把她抱起来,放坐在自己腿上。
修长手指轻拭着她的眼泪,语气无奈:“好了,不哭了。”
沈京霓哪里肯听,抽抽嗒嗒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赵宗澜就耐着性子再次跟她讲道理:“忘记上次吃冰胃疼的事了?”
“我跟你说过,要忌口,病好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她鼓着腮帮子,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了,变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看着可怜得很。
也不跟他说话,就犟着性子不吭声,不看他。
赵宗澜觉得好气又好笑,他真是招了个祖宗。
他沉沉地叹息后,语气又更柔和了些,“不该打你,我道歉,原谅我好吗?”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