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家证明,谢成绥没有那么无情。
喜欢一个人,总会下意识的维护他。
在苏婵心里,谢成绥就是最好的。
沈京霓还想再劝她,但被旁边温舒意阻止了。
已经上头的人,是听不进旁人劝说的。
多说无益。
“哟,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谢成绥手里夹着支雪茄,从屏风后绕过来。
他语调散漫,带着几分兴味,虽这样问,但谁也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苏婵的脸更红了,她赶紧垂下脑袋,支吾着答话:“我、我们在说澳门塔。”
谢成绥微眯了下眼,便没再追问。
他看向谢衡舟,“你怎么在这儿?”
谢衡舟有点心虚的反问:“我不能在这吗?”
“这一屋子都是女孩儿,你说你能不能在这?”
“你那点绅士礼节,真扔回伦敦了是吧。”
谢成绥冷着脸,语气是难得的正经:“跟我出来。”
谢衡舟虽有不舍,但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
沈京霓说话算话,晚上就真不打算和赵宗澜回去了。
赵宗澜自然也没走,小朋友闹脾气,还是要哄哄的。
这晚,宋砚庭他们几个也都留宿在了谢霁清家。
难得热闹,大家玩到很晚才各自回房休息。
沈京霓还在和赵宗澜赌气,不想和他一起睡。
她正准备去找林乐棠,想换个房间,还没走远,就被赵宗澜单手捞进怀里,抱着回屋了。
“赵宗澜你放开我,”她在他怀里挣扎,扯着娇滴滴的嗓门儿喊救命,“有人强抢民女啦。”
路过的佣人纷纷低下头,脸上憋着笑,想看又不敢看。
赵先生和沈小姐,还真是有趣的一对。
赵宗澜被她吵得头疼,沉着脸,冷声警告:“再闹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这话太有威慑力。
不睡觉,就意味要被爆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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