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冷:“祖母让你来的。”
是肯定的语气,不是疑问。
谢韵梵帮着老太太说话:“你祖母也是为赵家着想,没有为难沈小姐的意思。”
赵宗澜吸了口烟,眼皮都没抬,神色冷漠,“母亲,你该庆幸,今天没有为难她。”
闻言,谢韵梵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她很了解赵宗澜,亲情在他眼里,是最没有价值的。
“她是你认定的人,我不会为难她。”
赵宗澜将手里的烟碾灭在烟灰缸中,垂着眼,不紧不慢地说:“帮我给祖母带句话。”
“她那佛堂我看着碍眼,今晚会派人去拆,什么神啊佛的,让她自己收好。”
谢韵梵怔愣住,好几秒,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个“好”字来。
老太太最宝贝的就是她那佛堂,几十年如一日的上香拜佛。
谢韵梵很清楚,这不过是赵宗澜给老太太的警告。
若真惹怒了他,就远不止拆佛堂那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