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秦暮欢。
可又不能自己一个人去。
太危险。
这时候,沈京霓想到个人,聂云辉。
但她没有联系方式,也不可能轻易请得动他,得让赵宗澜开口。
——
谢成绥觉得这个周末的气氛有些沉闷。
好不容易等到宋砚庭得了闲,几个人能聚在望京楼一块儿吃饭,但他发现,这屋里至少有三个人心情都不好。
今天这日子应该也不太好。
出门时该让人看看黄历的。
宋其聿这会儿酒也不喝了,就安静地盯着手机,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他满脸愁容地问大家:“你们说一个女孩儿,前一秒还跟你聊得好好的,下一秒就直接冷暴力了,是因为什么?”
灿灿已经快半个小时没回他消息了,好难过,好煎熬。
谢成绥随口答到:“因为她觉得你烦,不喜欢你呗,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宋其聿:“……”
多么残忍的现实。
他沉默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赵宗澜神色恹恹,姿态倦懒地抽着烟,面色冷峻,话也格外的少。
他到现在都没想通,为什么沈京霓不让他去广州?
他赵宗澜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吗?
她就那么不想公开吗?
越想,心里就越烦闷。
这时,容珩推门进来,作为东道主,他很礼貌的问一句:“诶?嫂子和温小姐没来吗?”
赵宗澜不悦地拧眉,屈指掸了掸烟灰,没说话。
宋砚庭垂着眼帘,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好脾气地说:“舒意回扬州老家了,不让我跟着。”
怎么求都不行。
这两天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赵宗澜抬眸瞥他一眼,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带嘲讽,“哦,原来是被抛弃了。”
宋砚庭:“……”
谢成绥觉得五哥这话有点太伤人了,急忙搭话:“也不算抛弃吧,就是觉得你没那么重要,或者嫌你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