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霓滑动着手指,又往侧边摸了几下。
赵宗澜眼底噙着戏谑的笑,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磁,充满诱惑:“喜欢吗?”
沈京霓倔着性子,偏不老实回答,语气冲得很,“喜欢有什么用,喜欢又不能当饭吃!”
“你快放开我!”
赵宗澜只深深地看着她,而后,什么都没说,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呵,放开?
不可能。
沈京霓身上的礼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
赵宗澜的吻急切而炙热,含住她,交缠、吮吸。
不允许她躲,是要逼着她,与他共沉沦。
而就在这时。
沈京霓眉头紧皱,呜咽着推他,声音娇软无力:“赵宗澜,我好难受。”
夜色浓厚,紫京檀园的廊架灯次第亮起,月白般的光线洒在廊下,不刺眼,又能照亮路径,衬得这座宅子深沉、静谧。
而这静谧,很快就被一阵焦灼的脚步声打破。
常安带着医生过来。
沈京霓身上的礼服已经被赵宗澜换成了毛绒睡衣,她无力反抗,只蔫耷耷地躺在床上,秀眉蹙着,脸色苍白。
她的胃又疼了。
今天在晚会现场喝了点酒,没吃东西。
医生开了药,医嘱和以往也都差不多,无非就是要按时吃饭,尽可能的少食多餐。
待医生走后,赵宗澜站在床边,眼神沉静地看她。
在他这儿,她有时候的确像个小朋友。
不听话,不乖乖吃饭,脾气还大。
赵宗澜今晚一肚子火,原本是要让她长个记性的,但此时此刻,看着她可怜又脆弱的模样,心软了,软得一塌糊涂。
他心情很差。
但还是冷着脸倒了杯温水,又将药片拆出来,递给她:“吃药。”
沈京霓不吃。
她觉得委屈。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承受他的怒火?
“我要回家。”
她跟他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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