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我的车子抵达你公寓楼下,我需要你帮我带路,去鸣鸣山。”
鹿满山没想到对方找他居然只是为了带路,但他自觉上回没将人护住,这回也没有半点推辞。
“行。”
挂断电话,鹿满山干脆丢下刚刚煮好的方便面,转而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两个袋装的卤鸡腿。
一个揣兜里,一个直接边走边吃。
从坐电梯下楼再走到公寓大门时,两只鸡腿已经被他连肉带骨头消灭干净。
司北桉说五分钟,就是完完整整的五分钟。
时间一到,黑色库里南已经稳稳停在了鹿满山面前。
鹿满山抬腿就要上车,司北桉却看着他有些油乎的手皱了皱眉。
但心里惦记着阿岁那边,司北桉还是没有阻止他上车,只在上车第一时间给他递过去一张湿纸巾,让他擦手。
鹿满山想说这点油舔舔就完了,但看对面坚持的样子,他还是接过湿纸巾,给自己囫囵擦了一遍。
却不想刚擦完,第二张湿纸巾又递了过来,“指缝,指甲缝都擦干净。”
鹿满山觉得这人矫情还事多,但看在他跟南知岁是一伙的,而南知岁跟他家大人也是一伙的,他忍了。
按照规矩仔细又擦了两遍手,鹿满山心想可算完了,却不想旁边又一张柔纸巾递过来。
鹿满山差点炸毛了,“我都擦很干净了!!”
司北桉对此面无表情,只说,“擦干。”
鹿满山忍了又忍,接过那柔软的纸巾把被湿纸巾擦湿的地方又一一擦干,直到一双爪子清清爽爽,这才没好气问他,
“行了吧?”
司北桉被这一打岔,刚刚揪紧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表情平静道,“行了,带路吧。”
鹿满山作为原本该定居在鸣鸣山的狼,自然知道鸣鸣山的具体位置。
只是他有些好奇,“你去鸣鸣山做什么?”
司北桉本不想多说,但想想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便说,“阿岁回鸣鸣山了,我想去找她。”
鹿满山闻言瞥他一眼,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你还挺黏人的。”
他都听大人说了,前几天两人昏睡时就待在一块,后面醒来后他还是留在南家。
今天早上刚走吧,现在又着急忙慌找人。
可不就是黏人么。
嗯,跟他家大人似的。
……
对鹿满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司北桉不予理会。
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担心阿岁。
不知为何,他隐隐似有感应,阿岁现在……正处在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