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整座暴风俱乐部猛地一震!廊道两侧百年古松轰然摇晃,积雪簌簌崩落!远处,晶港商会大厦顶端那面麒麟旗,旗杆“咔嚓”一声,竟凭空裂开一道细纹!
风骤起。
吹散满室药雾,卷起地上那本硬壳笔记。泛黄纸页哗啦翻飞,最终定格在某一页——墨迹未干的几行小字,如泣如诉:
【腊月廿三,晴。徐兄言,谭家欲以‘资源整合’之名吞并我部。吾夜观星象,紫微黯淡,帝星旁有赤煞冲斗……恐祸不远。若吾身死,勿寻仇。唯盼陆超小儿,能承此薪火,照彻……】
字迹戛然而止。
最后一笔墨痕拖得极长,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陆超站在廊道中央,阳光为他镀上金边。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远处那栋玻璃巨塔,轻轻做了个“斩”的手势。
指尖金光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晶港商会顶层密室内,谭砚舟手中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啪”地一声,炸成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