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明和黄世军都在研究一件三足鼎,那鼎体积不算大,通高约三十四厘米,腹深约十七厘米,口径约三十五厘米。平沿方唇,口沿上有一对立耳,敛口鼓腹,环底深腹,三条蹄足。颈部饰变形兽体纹,腹饰环带纹。
从外观造型来看,这件三足鼎在所有突出的青铜器中并不出土,但是加上铭文那就显得格外不凡。
“周教授,这件青铜器三足鼎的铭文在哪里?”
许墨凑上前看看问道。
周维明将手中的手电筒递给他:“在青铜内壁上,是九字篆文。”
许墨用手电筒照射找了找,果然在内底上有铭文,他仔细辨认下轻声说道:“芮公作铸从鼎,永宝用。”
“这件三足鼎虽然有铭文,但是想要判断出它的出处却需要一定的时间。”周维明用手摸摸鼎器的外壁,“那群杀千刀的盗墓贼,简直是可恶至极。这件三足鼎肯定是出自某个大墓,也不知道在那个大墓中还有多少带有铭文的鼎器被盗了出来?”
许墨沉声说道:“铭文中的‘从鼎’是指成套列鼎中的随行礼器,所以同在大墓中的应该还有其他的青铜器,甚至都带有铭文。”
“但是这里只有一件鼎器,其他的却不在。也可能这件鼎器并不是宋老大从某个大墓中盗出来的,他干走私生意,这件鼎器说不定是他从外人手中买的。”
黄世军说出自己的判断,许墨想了下还真有这个可能。
“许老师,你对这件鼎器初步判断是什么,你也说说看。”
“周教授,您这黄教授这是想考验下我呢。”许墨笑笑,随即说道,“那我就随便说两句,从这件鼎器的外观铸造工艺来看,很符合春秋中期时候青铜鼎制式特征铭文最后的‘永宝用’,应该是一个纪年,对于这点我真无法判断具体的情况,回头查阅下历史资料,应该能够查到关于这件鼎器的信息。”
“哈哈哈,我就说许老师能够说出一二三出来吧,周教授还偏偏不信。”黄世军开心的一笑,“许老师,今晚周教授请客,我们一起去吃火锅。”
“认赌服输,晚上一顿火锅。”周维明也跟着哈哈一笑,然后说道,“许老师,你没来之前我和黄教授一起鉴定过,根据我们所掌握的一些历史信息,在春秋时期,陕地那边曾经有个芮国,芮公应该就是国君,这件芮公鼎也应该还是那个时候铸造出来的。不过正如你所言,我们也是初步判断,等回去后还需要进一步的进行系统性的再次鉴定。”
黄世军拉着许墨来到第二件青铜器前,指了指说道:“许老师,你再看看这件青铜器。”
许墨看过去,这青铜器通高约十八厘米,口径约二十一厘米,腹深约十二厘米,腹围约八十三厘米。器有双耳并有垂耳,圈足下有三兽形足,颈饰窃曲纹,腹饰瓦纹,圈足饰鳞纹。
从青铜器造型分类来看,这是一件青铜簋,在古代这样的青铜器一般是用来盛放实物的。
许墨用手电筒再次朝里面照了照,在腹底铸有铭文三行,十八字,内容为:丰邢叔作伯姬尊簋,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
“这是西周典型的器型,从铭文来看,这件青铜器叫丰邢叔簋,在那个时代,能够在青铜器上留下铭文的话,其主人身份都极为不简单,也要好好的翻阅下历史资料。”
“是啊,这可都是国宝级的青铜器,许老师,我觉得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能够找个机会和那些盗墓贼当面沟通下,看看他们能否将曾经盗过的大墓地址告知下,我认为有必要将那些大墓重新的发掘研究下,或许其中有还没发现的珍贵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