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不少人闯关东,到了这边以后安家落户的人很多,我爸看他可怜,就答应了,他就把家落在了村西头,那里进山很方便。所以,乔家是村中的独姓,乔本学这人平时表现得很和善,也很知道感恩,对帮助过他的人一直记在心里,平时如果谁家里有事,他也积极帮忙,偶尔还能进山打头大的猎物交给村里,分给村民,所以很快就在村里站住了脚。尤其是那一年,进了村子狼群,乔本学一个人靠着一把柴刀杀了三条狼,从狼嘴下救了两名村民,他在村里的名声更好了,因为他身手好,还会打猎,还进了村里的民兵队。后来,他娶了邻村贾家的女儿,现在已经有了一儿一女。乔本学他怎么了?是犯什么事儿了吗?”
“经过调查,乔本学是东樱人,原名叫长桥板学,东樱投降时他没有走,留在国内。”
“什么?东樱人,他妈……”此处省略了一百多字,池大队长骂声连连,眼见是气狠了:
“我们村当时可被东樱人祸害得不轻,被抓被打死了很多人,家家户户几乎都与东樱有着血海深仇,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竟然收留了一个畜生。唉,可怜嫁给他的贾小花了,她还生了两个孩子,这以后可怎么办呢?恨呐……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抓他。”池万晨脸上满是懊恼,心里被膈应得想吐,难受得不行。
“池大队长不必太纠结,你们都是善良的人,毕竟敌人太狡猾,利用了你们的善良,让人防不胜防。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不就被查出来了么。”齐度非劝解道。
“唉,也只能这么想了。”池万晨叹了一声,齐度非的劝解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走,我带你们抓人去,可千万不能让这个畜生逃了。”
此时的池家村一片宁静,村民们大多都在家中猫冬,没人愿意在外面受冻,偶尔有小孩子跑到外面玩雪,还会被家人叫回去,这个时候,因为医疗条件不好,哪怕是一场感冒,都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池万晨领着队伍走到村西头,他向着一户人家一指,队员们立刻将这户人家围了起来。
乔家的房子和其他人家一样,都是泥草房,围墙在村里算是高的,有一米八的高度,当然,都是土坯墙,院门是木门,大门紧闭,烟囱中有烟升起,说明家中有人。
“啪啪啪。”
池万晨拍了三下院门,过了将近十秒钟,就听屋门口传出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谁呀?”
“我,万晨。”
“哦,大队长呀,天这么冷,咋这会儿来我家呀?”
“本学,乡里传来消息,说附近有村子有狼下山,已经有人受伤了,我就出来转转,还想召集民兵组织巡逻。你家住在村头,我想问问,你这几天没发现什么情况吧?”池万晨能当上大队长,胆识和计谋还是有的。
他也不怕乔本学产生怀疑,毕竟如果冬天太冷,狼群下山的概率很高,大队长巡逻安排工作是常理。
“吱呀。”
门开了,一道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乔本学。
“大队长……”
刚叫出名字,从旁边闪过一道人影,乔本学只觉脖子一痛,就失去了意识,齐度非将人控制,任东明立刻一挥手,带队向屋内冲去。
至此,何雨柱此行的目的算是完成了一半,而在吉省内,多地警方也都在抓人,最先被抓的是省内的一个大佬。
等到宋之夏和乔本学被转移至军营时,何雨柱拿起他们的供词看了看道:“这个乔本学应该是隐藏了东西,家里不可能只有一点儿钱票和三根几十年的人参。齐师伯,二哥,你们搜查不彻底呀?”
任东明无奈道:“乔本学一直说他没有藏东西,我们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连院里的地都挖了一些,可是都没挖到东西,只能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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