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16日,夜间12点,伊贺派驻地。
庭院里已弥漫起肃杀之气,何雨柱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铺满青石板的空地上,他的对面,是一位身着忍者服饰、面容冷峻的老者,他就是当代伊贺派掌门人、上忍柘植才藏。
他并未蒙面,也许是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不用蒙面,也许是相信来人根本不可能活着出去。
但何雨柱却戴上了面具,院落里的人很多,他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不知你的忍术,配不配得上伊贺的名声?”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庭院的寂静。
柘植才藏并不答话,缓缓抬手,身后十名弟子尽数退后十米,他手中短刀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寒芒,脚下步伐变幻间,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何雨柱身前。
伊贺派以忍术见长,讲究出其不意、招招致命,柘植才藏的短刀贴着地面划出刁钻弧线,直取何雨柱下盘要害,同时左手暗扣毒针,藏于袖中伺机而动。
何雨柱不闪不避,脚下步子扎得极稳,右拳裹挟着劲风砸中短刀,震得柘植才藏攻势一滞。
趁此间隙,何雨柱身形侧转,砸偏短刀的同时,手肘重重撞向柘植才藏的肩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柘植才藏闷哼一声,短刀脱手而出,藏在袖中的毒针也散落一地。
何雨柱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右肘直接击中他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柘植才藏颈骨断裂,身体失去力气向地上滑落,何雨柱松手,柘植才藏尸身倒地。
“我靠,这么弱的吗?”
这还是上忍呢,与柳生直正一比,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弱鸡。
何雨柱吐槽一声,事实上也不怪柘植才藏弱,是他以为上忍应该和柳生直正水平相当,所以力量用得大了点儿,出手砸中短刀的力量影响了柘植才藏的速度,算是完全克制了对方以致才有这样的结果。
四周有惊呼声响起,接着,就有细微的风声传来,柘植才藏的弟子们见师父丧命,都大惊失色,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身上的暗器如同漫天花雨一般撒向面前的敌人。
何雨柱两手连挥,将这些暗器一一接在手中,都是手里剑、八角菱,上面淬有巨毒。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中暗器都原路返回,然后四周立刻就安静下来。
他握住柘植才藏的短刀,手指轻弹,一声清脆的鸣响在院中回荡。
“好刀。”
将短刀收进空间,神识发散。
“这里还真是机关重重呀。”
和外界相传的一样,这里的居所处处有机关暗道,看着是普通的民宅,但座位旁边地板大多装有转轴,很多顶蓬的木板也是活动的,拉下来就是折叠的楼梯,便于隐藏或逃跑,房门都是转门,不是传统的拉门,这样就能隐在暗处反攻进犯之敌,墙板上更是处处都有暗门,或用于逃跑,或暗藏兵器,这样的地方,一般人很难活着出去。
但何雨柱有神识,所以这些机关暗道丝毫不起作用,倒是让他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离开驻地时,何雨柱的恼怒更甚。
空间卧室的桌上,摆放着两把刀剑和三本秘籍,刀是大夏龙雀刀,剑是太阿剑,自己国家失踪千年的宝贝竟然成了伊贺派的收藏,而三本秘籍分别是《通臂拳》、《白猿身法》和《五虎断门刀法》,不知是从哪里抢到的。
“这些畜牲,到底从华国抢了多少宝贝回来?”想起从柳生道场找到的《雁影分飞剑法》和《夺命连环九曲剑法》,何雨柱的心都在滴血,所以,对于自己取走柳生道场的《月之抄》和《活人剑》,以及伊贺派的秘籍,丝毫不觉过分,即使不学,也能做到知己知彼,。
1月17日夜晚,甲贺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