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文还有杀猪的手艺,即使他不会,在场的也有杀过猪的。
“好肥。”
李怀德凑近一看,只见刀口处有白肉外翻,竟是厚厚的肥肉,脸上笑容更甚。
夏裕文在猪后腿蹄根处割开一个小口,将钢质的挺棍从小口插入,紧贴皮下用挺棍疏通四条猪腿和两只猪耳。
这时,厂安全科谷科长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我来吹。”
夏裕文本就不想吹,听后立刻走到旁边,只见谷科长俯下身体,嘴巴凑近猪腿上的切口,鼓起腮帮运足气力吹了起来,一吸一呼,反反复复,猪的两只后腿慢慢鼓胀起来。
周围的帮手配合着用木棍敲打鼓胀的地方,将谷科长吹进猪体内的气“赶”到其他部位。
两袋烟的功夫,那柔柔瘪瘪的死猪便被谷科长吹得全身鼓胀,活像一个猪样造型的大气球。
夏裕文向他一挑大拇指:“谷科长,厉害。”
“哈哈,小意思。”吹胀一头猪,谷科长也累得不轻,摸了摸涨红的脸,得意的笑起来。
接着,四个人七手八脚将“气球猪”再次抬到桌子上,一边将滚烫的开水均匀淋洒在猪身上,一边用刀使劲刮擦,猪鬃便逐渐被刮掉,毛茸茸的猪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光洁的胴体。
用铁钩钩住两条猪腿挂到树上,尖刀划过,猪被开膛了。
“哇!”
现场一片惊呼声。
“知道猪肥,没想到会这么肥,这绝对是三指膘。”
“不止,快四指膘了。”
旁边,杨祥正和李怀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乖乖,这何雨柱路子够野的,看来这条线一定要抓牢。
夏裕文今天也是拿出了浑身解数,一锅猪杂汤虽然实质内容并不多,但是香气扑鼻,每人喝了一碗后,工人们陆续离开。
杨祥正看向李怀德道:“明天咱们分个工,把肉联厂、粮食局、五金厂等单位的领导请过来,这些关系一定要拢好。”
“好,还是您考虑的全面。上次和肉联厂的老李打电话,他还和我诉苦,说肉联厂已经停摆两个月了。”
“你是说肉联厂已经两个月没杀猪了?”
“是,一头猪都没杀,还有牛、羊这些都没杀。咱京城市面上已经两个月没鲜肉了。”李怀德当时得到这个消息时,也挺震惊的。
“即使现在没肉,也得请他来吃顿饭。”
“我知道,您放心。”
此时的李怀德还不具备与杨祥正掰手腕的资格和资本,所以对他非常客气和尊重,对于他的提议,李怀德非常认可,这些关系一定要维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