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这时候,一左一右却有两道人影猿猴似的朝傅觉民扑来。
傅觉民来不及想,下意识连开两枪。
“砰!”
“砰!”
其中一人灵活躲过,滚进一旁的杂草丛里,另一人倒是腹部中枪,却一声不吭,退到场边,直接撕开上衣开始对伤口进行止血包扎。
“好了。”
光头男拍着手,语气森然地狞笑道:“现在,你连一颗子弹也没有了。”
场上的山匪在此刻也全都站起来,一个个目露凶光地看着傅觉民,有人已经伸手去摸藏在草下车底的长刀。
真不愧是刀口舔血的山匪,江湖经验远不是自己这种初出茅庐的菜鸟可比...
傅觉民心中轻叹一声,想了想,索性丢开手里的左轮枪。
眼看几个提着长刀的山匪分散包来,一步步地向他靠近,傅觉民忽然出声。
“等等!”
“你还想说什么?”
为首的光头男饶有兴趣地看着傅觉民。
“你们当匪的,无非就是求财..”
他扫了眼场上几人,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身上的西装。
“我叫傅觉民,我爹是傅国生...”
光头男眼眸闪烁了下。
“我爹是滦河首富,我家有八间金铺,两家银行....”
几个围向傅觉民的山匪听到这句话,眼神顿时有些变了,脚下也变得迟疑。
“你们要是抓了我,至少可以让我爹给你们这个数。”
傅觉民脱了西装,丢到一边,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手提大刀,长得有点傻的山匪忍不住接话:“这个数是多少?”
傅觉民露齿一笑,“一百万大洋!”
“多少?!”
“一百万?!!”
几个山匪眼睛都听直了,下意识转头看向光头男。
“小子。你唬我?”
光头男眯着眼睛,冷冷开口。
傅觉民笑着摇头:“在滦河,应该还没有人敢冒充我傅觉民。
&n

